泼皮们这才如梦初醒,嗷嗷叫著扑了上来,拳脚毫无章法地朝著叶泽尘身上招呼。
叶泽尘脚下未动,身形微晃,让过最先砸来的拳头,同时左手探出,扣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右拳已如重锤般轰在其肋下。
“呃啊!”
惨叫声中,那人应声倒下。
侧身,抬腿,一记迅猛的侧踢精准踹中另一人膝窝,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节错位声,对方抱著腿惨嚎著滚倒在地。
第三个泼皮挥舞著一截不知从哪摸来的木棍砸下。
叶泽尘不避不让,右手闪电般探出,在木棍及身前一刻捏住棍身,从对方手里拽出,隨即手腕一抖,反手抽在他腮帮上,鲜血混著牙齿喷出。
不过三五息功夫。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泼皮,此刻已全部躺倒在地,蜷缩著身子发出痛苦的呻吟,看向叶泽尘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那领头壮汉此时才勉强从那一巴掌的眩晕中彻底清醒,看著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脸上横肉剧烈抖动,神情骇然。
不是说好了,对方只是个刚习武没多久的普通学徒吗?
这特么的对吗?
其实对面的叶泽尘也有些意外,他本以为是一场恶战,来之前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结果会是如此轻鬆的一场碾压。
看来,突破气血境带来的实力提升远比他想像的要大!
怪不得此方世界尚武,以武为尊。
若是到了后面,武者又该有怎样的实力?
走到壮汉面前,叶泽尘面色阴沉,冷冷开口:
“张群就只找了你们这几个?”
壮汉喉结滚动,下意识想后退,他猛地转身想跑,脚下却不知被什么一绊,“噗通”一声重重摔了个狗吃史。
他还想挣扎爬起,却看见一只沾著灰土的布鞋,已经悬停在他双腿之间,距离要害之处不过寸许。
“一。”
倒计时忽然响起,如同催命符一般。
壮汉浑身一颤,仿佛魂飞魄散一般,那点凶悍之气早就拋到了九霄云外,连声討饶:“別,大爷!脚下留情,都是我有眼无珠,居然敢招惹到您老人家!求求您放过我!”
叶泽尘眼睛微眯,脚下微微一晃。
壮汉顿时反应过来,连忙解释:
“是张群,他给了我五两银子,让我带著兄弟们在外面候著,说只要等您出来,就教训您一顿,最好是打个半残,至少也要躺在床上下不来十天半个月的。”
“都是张群的错,小的只是拿钱办事啊!”
“所以你等不到我,就去我家附近转悠?”叶泽尘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都是张群吩咐的!他说要是您一直不出来,就让兄弟们去您家转转,逼您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