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放下碎裂的红酒杯,端坐以待,他总觉得还有更大的事等著他。
“然后,爱丽丝的嘴替,如今温特菲尔家资歷最大的长老,就给他们俩一人一个巴掌。”
拜伦作为事件的亲歷者仍然心有余悸。
“怒斥他们被自己的私慾冲昏了头脑,温特菲尔家的未来哪里轮得到他们说的算。”
罗恩点点头,他知道这也很不正常,但比起先前他听到的已经好多了。
“大长老说完话之后,爱丽丝也开口了。”
拜伦怪异地看著罗恩。
“嗯?爱丽丝是怎么说的?”
罗恩挠了挠露娜的下巴,又拿起一个杯子。
“她说温特菲尔两公、十三郡全在她一人肩上担著呢,要决定嫁给谁她自己说的算。”
“然后,她说她已经和罗恩先生私定终身了,非他不嫁了。”
罗恩缓慢地將酒杯端起,眼色迷离地將美味的红酒灌入口中。
可能是因为滋味太好了吧,都从嘴里溢了出来打湿了裤子,他也没发现。
拜伦看著罗恩,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问罗恩到底和爱丽丝有什么私交,接著往下讲。
“本来爱丽丝这样发言应该会引起反对派很大的反弹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斯特凡的大將和西奥多的两名重要副手突然都站起来为你说好话。”
拜伦看了看罗恩,罗恩还没有恢復过来的跡象。
“他们的孩子分別是露西、洛根和乔尔。”
“罗恩,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总之,最后会议的题目逐渐从该选谁,变成该如何考验你是否值得託付了。。。。。。”
拜伦越说越小声,最后悄悄退出会客厅,將私人空间留给罗恩。
罗恩缓缓走到床边,慢慢打开了窗户。
他让凉风洗涤思绪。
情况,到底是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呢?
罗恩第一次如此迷茫。
罗恩低头,看到了手里拿著大剪刀正在学习园艺技巧的特蕾婭和作为老师的妮可。
两人看见了罗恩,冲罗恩挥手打招呼。
罗恩心里一颤。
妮可这到底是把特蕾婭往什么方面在培养?
爱丽丝的衝击性发言,特蕾婭脱轨的培养轨道。
罗恩彻底放空了大脑,停止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