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绝对拥护爱丽丝,但这其中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墙头草,或者乾脆就是怀著恶意呢。”
拜伦露出苦笑,情况並没有这个比例听上去那么乐观。
“剩下两成里面又分为两个阵营。”
“他们的首领分別是已故温特菲尔公爵的哥哥,斯特凡·温特菲尔。”
“以及温特菲尔家的远房亲戚,来自邻国,格林维尔王国的西奥多·温特菲尔。”
罗恩摇晃著自己的酒杯,深红的液体在杯中翻腾。
这两號角色听起来都不是善茬啊。。。。。。
“他们为什么会和爱丽丝不对付,他们的主张分別是什么?”
拜伦略微迟疑,將会客厅的门关严实之后,才对罗恩开口。
“斯特凡伯爵的意思是想將阿莱西亚皇室取而代之。”
“噗!”
罗恩一口红酒直接喷了出来。
“这是能隨便说的吗?”
拜伦脸色古怪,但事实诚然是这样。
“斯特凡伯爵会有人支持並不奇怪,萨瑟兰家和卡斯伯特家其实一点都不在乎到底是谁做国王。”
“加上近些年,皇室越发颓败,昏招频出,都有小道消息说有数位皇子都在斯特凡伯爵身上投了重注。”
罗恩心里震惊,就差把皇子何故谋反说出来了。
“那,那位格林维尔的西奥多又是什么高手?”
罗恩做好心理准备,將红酒杯握得更紧了一点,防止自己失手掉在地上。
“哦,那位情况要简单一些。”
拜伦脸色轻鬆。
“他是格林特尔的带路党,號称如果温特菲尔家有这个意思,半个月他就能让格林维尔改天换地。”
“咔嚓。”
这是罗恩不小心用力过猛,將红酒杯捏碎的声音。
露娜用她的大爪子不停地拍打罗恩的头,责备他浪费。
被雷的天昏地暗的罗恩,麻木地將已经漏完红酒的杯子递到嘴边,若无其事地接著问道。
“那他们在爱丽丝这件事上,是怎么主张的?”
拜伦装作没看出罗恩的异常,不给自己找麻烦。
“斯特凡伯爵坚持要爱丽丝嫁给对政治不感兴趣的萨瑟兰家某位重要人物。”
“而西奥多伯爵,则认为爱丽丝的夫婿应该在卡斯伯特家中寻找,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嘛。”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