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不再尝试將脊骨排出体外,始终以荆棘纤维为媒介操控身体,再次向蝶群发射蛛网。
月色下又燃起几团火焰。
但当他眯起眼睛,看到远方仍有蝴蝶不停飞来时,就默默一嘆,知道想將它们彻底烧尽已不太可能。
忽然!
“哎呀,你的荆棘好像很不错的样子嘛……多功能性奇物啊,我想想,我好像在哪听过类似的东西?”
一道声音猛地炸响!
不是从前方站立的人影中传来!而是紧贴苏北旬的耳边!与此同时,还有双触感怪异的手摸住脖颈!
“嗤啦——”
苏北旬汗毛倒竖,数道荆棘扎向身后,能感受其扎透了什么东西,但脖颈的皮肤仍能感受那瘮人的触感!
月光下。
除了前方站立的人影外,又有团蝴蝶凝聚出第二个躯壳,只有胸膛上半部分,紧贴住苏北旬背部!
“噗——!”
苏北旬脸色微沉,甩动身体摆脱不得,便使荆棘来回切割,想將身后这傢伙彻底切成碎片!
可荆棘穿透身体而过,就是不见丝毫血液流下,斩开的截面上只能看见蝴蝶抱团的形体。
克拉米尔无动於衷,即便身体各个部分彼此分离,但仍漂浮在原地,很快被血肉重现粘结在一起。
“没用的,没用的!我依附於所有蝴蝶身上,虽然凝聚出人形同你讲话,但身体根本就不是我的要害。”
他依旧是那饶有兴趣的语调:“怎么样?要再用火烧掉我吗?但你点火用的东西好像不多了呢!”
“……”
苏北旬眼中微光闪烁。
他不言不语,拔出荆棘,看著身侧近在咫尺的脑袋,停顿些许后,忽然握拳,狠狠挥了上去。
“噗——!”
拳头轰入脑袋。
克拉米尔不在乎脑袋扁扁,里面还插著异物,只是用怪异声调笑道:“唉呀呀,无计可施了吗?我说过吧,这是无用的。”
但忽然之间!
他猛地察觉有些不对,一幕幕过往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想,像是被翻阅的书籍一样!
——怎么回事?
克拉米尔微微愣住。
苏北旬嘴角一咧,张开手掌,一个白色的u盘被他卡在指间,金属接口就这样插入对方脑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