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看,你並不是能免疫所有病灾,只是恰好撞上了我化蝶症的范畴。嘖,很克制我呢!”
“真让人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吶,苏北旬,我们交个朋友,就满足下我的好奇心唄。”
他说著,便伸出能看见蝴蝶血肉形体的手掌,满脸探索欲望,就要往苏北旬身上摸去。
“嗤啦——!”
一根荆棘狠狠斩过!
伸出的半截手臂和肢体分离,在空中化作蝴蝶,但还未分散,便连同人影被酒精劈头浇下,隨即点燃!
苏北旬后撤拉开距离。
无数植物纤维在血肉中聚集,类似新的人体脉络,让他通过控制这些植物纤维,强行使身体活动了起来。
与此同时。
他也操控荆棘搅断自己后背的脊骨,带著它们刺破血肉,排出体外,同时取出红粉溶液倒向伤口。
呲——
骨细胞迅速滋生。
“啊咧?”
克拉米尔再次从蝴蝶中凝聚而出,站在地面,一点也不在乎被燃烧的感觉,像看到什么惊喜般大叫道:
“直接拔脊椎?有个性,真让我喜欢!话说,你要不要尝试下我们病灾的体系?总感觉和你很般配呢。”
他说著说著,再次苦恼起来:
“真可惜,我对脑病了解还是不够,要不然,真想看你会不会把自己脑袋砍下来……那场面一定很美!”
克拉米尔仍在喋喋不休。
苏北旬没理会这神经质的话语,盘点著剩下的酒精,瞳孔向天空蝶群扫动,但身体的无力感又翻涌而上!
没用吗?
他皱起眉头。
刚才骨头新生之前,他特意让皮肤下的荆棘將沾染的磷粉全部顶出体表,但才过这点时间就再次病变?
——运动神经元病变不是以鳞粉为媒介传播的吗?难道是距离对方一定范围之內?
苏北旬心中思索著。
但说实话,此时他心中並不惊慌,不动手的敌人是最可怕的,一旦行使出手段,威胁性会降下一大截。
更何况就现在来看……
克拉米尔的化蝶症对自己无用,且在发觉运动神经元病变无效后,还没拿出新的手段。
其大概率是对自己无计可施!
但是,也足够难缠!
苏北旬深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