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不一样了。
当他进入的时候,虽然依旧深重,却少了一份刻意施虐的意味,多了一种近乎于……确认彼此存在的迫切。
他没有用那些会让她痛不欲生的姿势,没有用言语羞辱她,他只是埋首在她的颈窝,一下又一下地,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着她。
他的呼吸,不再是冷冽的,而是滚烫的,带着无声的呻吟。
【……晓溪。】
他在她耳边,第一次,用那样的,沙哑的,几乎称得上是温柔的语气,叫了她的名字。
不是【小母狗】,不是【作品】,而是【晓溪】。
白晓溪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环住他的背,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紧实的肌肉里。
这次,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崩溃。
而是因为,她第一次,在这场名为【爱】的残酷游戏中,感受到了那么一丝,真实的,来自于他这个魔鬼的,温度。
她感觉到了他的爱意。
在这场无声的、激烈的交媾中,她感觉到了。
他像是要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将自己的灵魂,粗暴地,塞进她的身体里,将她彻底变成他的一部分,再也不分离。
这份爱,依旧是危险的,是病态的,是建立在毁灭与操控之上的。
可对于白晓溪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她抬起腿,缠上他的腰,主动地迎合著他,口中发出甜腻的、像小猫一样的满足的呜咽。
【教授……我也爱您……】
她在他耳边,清晰地说。
顾言深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后,是更加疯狂的,像是要将彼此都揉碎的,冲撞。
窗外,夜色正浓。
而这间纯白色的画室里,一场扭曲的,全新的,名为【爱】的仪式,才刚刚开始。
几个礼拜的幸福,像一场短暂而奢靡的梦。
白晓溪几乎要以为,自己真的成了那个被神眷顾的,唯一的例外。
画室里不再有摧毁与羞辱,只有颜料的气味和他笨拙而炽热的拥抱,她甚至开始在阳光下画画,画那些温柔的风景。
然而,这个梦,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被一阵急促的、不带任何预警的门铃声,彻底粉碎。
顾言深正握着她的手,教她如何调和一种,接近于天空颜色的蓝色。
他的神情专注而温柔,那是白晓溪从未见过的,属于【顾言深】这个男人,而不是【教授】这个神明的表情。
门铃响起的瞬间,他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冰冷的警惕。
【待在这里,不要出来。】
他松开她的手,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铺直叙,没有一丝情绪。
白晓溪乖巧地点点头,像一只被训练良好的小动物,蜷缩在沙发的角落,抱着一个抱枕,目送他走出画室。
门外,站着一个女孩。
一个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的女孩,浑身湿透,黑色的短发黏在脸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但眼神却亮得骇人,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她叫周燕。
是周砚城那个,他一直以为很乖巧,在远方城市读大学的,亲妹妹。
【我哥在找我。】周燕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与厌倦,【他找不到我,就会找到你。】
顾言深靠在门框上,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像在审估一件,意想不到的麻烦。
【所以呢?】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