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惜雪心头微沉,找到那个男人,是当务之急。
可她到现在一点头绪也无。
烦愁蕴上江惜雪的眉眼,江濯舟疑惑问:“阿姐在想什么?”
江惜雪想说没有,转头看见江濯舟困惑的目光,想了想,颦起眉心,眼波中转动着担忧。
“我是有一事,在心里存了许久。”轻低的声音染着犹豫。
“阿姐发生什么了?”江濯舟忙紧张的问。
江惜雪比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噤声,见走在前面的江远山和楚氏没有察觉,才低声说:“我跟你说,你不得声张。”
江濯舟当即严肃点头。
江惜雪苦于没有方法查证男人的身份,可若是江濯舟来查,就容易的多,他在金吾卫当值,有权利也有各路关系。
“事情是这样的。”江惜雪斟酌着措辞,“你可还记得李老夫人生辰那日?”
江濯舟想了一瞬,“记得,那天我本是与同去,因为刘烁遭人杀害,才被调去查办。”
江惜雪点头,心中想好了说法。
“便是这事,我那日在李府,意外遇上一个重伤之人,因为不知那人身份,一直不敢声张,后面也没听闻李府有人受伤的消息,你说会不会……”
江惜雪轻低的声音消失在唇边。
她不能将事情告诉江濯舟,那就需要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和刺杀有关的刺客,正好可以一查。
江濯舟已经换了一副严肃的神色,“阿姐是怀疑刺杀之人藏匿在李府?”
江惜雪眸色踌躇,“我也不确定,所以才与你说。”
江濯舟二话不说:“我这就去上禀。”
“不可!”江惜雪拉住他。
见江濯舟神色不解,忙解释说:“此事只有我一人看到,而且只是揣测,也许并非你我想的那样,你贸然上禀,只怕对自己不利,甚至还有可能被牵扯。”
江惜雪说完顾虑,声音带上暗示:“依我看,还是先暗中查明那人身份,再做决断。”
江濯舟思忖再三,正色颔首:“好。”
“我明日便去调查。”
江惜雪低眸掩住眼中的喜色,有江濯舟去查,把握就大了不少。
“切记,万不可暴露自己。”江惜雪认真叮嘱,“也不能让父亲母亲知道。”
江濯舟朝她一笑,“阿姐放心,我自有方法。”
江濯舟在江惜雪面前是懂事的弟弟,可作为金吾卫自然有雷厉风行的手段。
姐弟俩各怀着心思,朝山上走去。
法华寺的接引师父已经安排好了厢房,几人各自回屋。
一进到屋内,栀夏就赶紧把门关上,眨巴满是紧张的双眸问江惜雪,“姑娘方才和二公子说的,可是那夜的人?”
她跟在姑娘身边听两人说话,越听越觉不对,这描述,不就是那夜的狂徒。
看到江惜雪点头,她惊道:“姑娘怎么不躲着,反而要找那人。”
这不是羊入虎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