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猜测让她惊怒至极,随之涌起的血液再度冲起了体内那股灼人的热流。
江惜雪身子一软,跌伏在地,双颊红晕迷散,一双不聚光的眼睛里缀满了湿意。
怎么回事?不仅是热,她的身子像是由内而外的在被掏空,空荡荡的,急需要什么来补足。
江惜雪无助的揪紧袖摆。
她虽已经与李二公子定亲,但也才及笄的年岁,根本不懂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
只知道体内的异样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要将她折磨的死去。
淋漓的汗出了一身又一身,她几乎快虚脱,脑中晕眩而绝望,难道要死在这里?
即便赵玉娇对她又怨气,杀人总是不敢的。
江惜雪哆嗦着发麻的唇瓣呓语,“到底是什么……”
发出的声音却将她吓了一跳,像被拨动的琴丝,百转千回,何其羞人的声音,又怎能从她口中发出?
江惜雪抿紧唇,可细小的动作都让她捱不住,唇瓣一松,“唔……”
羞耻的碎吟让她绝望,脑中却升起一个猜测,女子在何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江惜雪急促的呼吸骤然熄停,耳边像是炸开了什么,嗡声过后就是一片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那糕点里下的该不会是,春,药……
江惜雪心头震颤。
赵玉娇是想毁了她和二公子的婚事,不,她想毁了她!
今天这样的日子,上百的宾客在场,若她没有意识到不对离席,在这上百人面前药性发作……
后果是江惜雪不敢想的。
可她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随时会有人过来不说,药性也会折磨死她。
江惜雪通红的眼眸凌厉凝聚,求生欲驱使她必须要自救。
她要保住自己,更要保住这桩婚事。
又是一阵酥骨的麻意贯身,引得江惜雪颤栗不休,嫣红的唇张开着气促呵喘,神时被摧毁的支离破碎,只剩一个念头——
找二公子。
对,在人发现之找到二公子。
他是她未来的夫婿,又是那样温柔,富有怜悯心的人,一定会怜她帮她。
她唯一能找的,也只有他。
身体如同有了感应,血也流窜的更加急促,让她燥热不堪,湿漉漉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是她的夫婿,她只有去找他,才能得救。
一切的慌张,全数变成了焦躁、急切的盼念。
……
李府大宴,来往宾客络绎不绝,热闹的快要将李家门槛踩烂。
等绕过前头热闹的宴宾区,周围霎时就清净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