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气无力趴在她肩膀上一动不动又是怎么回事?
关键她推不开。
这个动作起码保持了五分钟。
“那个……我知道你很难受。”许南乔舔了下唇,“但你先别这么难受。”
“哦。”周曜言,“许南乔,你觉得你这话说的合理吗?”
他软硬不吃,摆明一副“你说的你的,我干我的。”
楼道的冷风斜斜涌进来,怕他吹风病情加重,许南乔艰难地探出手关门。
“砰”声过后,世界瞬间沉默下来,冰箱制冷声也在此刻凝固。
唯有呼吸交缠。
他倒在她肩头太久,许南乔右肩有些酸痛,直到某个临界点,她肩膀承受不住微微朝下塌陷。
周曜言也在此刻收了力,直起身来。
许南乔松了口气,其实靠在她肩膀时,他明显收了力道,不过下巴戳得实在有些痛。
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时间不早了,眼看雨势越来越大,许南乔想着早点去医院,于是抬眼看他。
两人目光在半空相接。
黑暗将他的神情半遮半掩,看不真切。
目光足足定格五秒。
许南乔耳根充血,她不自在地别开视线,“我们现在去医院。”
“算了。”周曜言没什么情绪说。
“为什么?”
“没那么严重了。”
没那么难受了?
一个发烧三十九度的人在淋雨过后又神奇地退烧了……
不对。
是在淋雨后,又在她肩膀趴了一段时间。
然后就……退烧了?
这都不能用医学奇迹形容了,许南乔舔了下唇。
觉得他是烧傻了……
但她没敢这么问出口。
思忖一段时间后,许南乔趁他不备,迅速抬手抵在他额头。
停留几秒,的确不烫。
许南乔又探自己额头温度,对比下来,温度的确相差无几。
她愣了愣,难以置信……这就好了?
周曜言好似察觉她错愕的目光,不冷不淡补了句,“许南乔,没那么严重的意思不是我退烧了。”
“那你现在。”
“还有点晕。”
哦。
那你不早点说……
许南乔掀眼看他,指了指身侧的沙发,示意他先坐会,随后挪步至卧室拿药。
还剩两盒感冒灵,还是下大暴雨楼上邻居送的,许南乔拿了两盒,又到厨房倒了杯温水,用手背探了下温度,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