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乔心不在焉地刷着评论区,清一色惋惜。不知怎得,她心里也莫名有些酸涩。
应若真正在一旁捣鼓音乐,连放了好几首热门歌曲,都觉不尽兴,索性换成悲伤情歌,而后把脑袋凑近许南乔脸前,笑眯眯道:“乔乔,你怎么啦,心不在焉的。”
许南乔忙摁灭手机,她其实有很多想问,一时却又不知从何开口,沉默几秒,她抿了下唇,“真真,周曜言竞赛报送的事是真的吗?”
应若真歪头:“不写大题?”
许南乔点点头。
“当然啦。”应若真说,“我没必要骗你,他当初自己承认的,还说没竞赛照样能考上。怎么了吗?”
“没事。”许南乔转过身,看了眼黑沉的夜幕,几个繁星点缀在夜空,她定定地看了几秒,眼眶莫名有些酸,而后淡淡开口,“能跟我讲讲周曜言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吗?”
这是她第一次问。
分开的这几年里,许南乔从未询问身边人周曜言过得怎么样。一来是觉没必要,二是怕接受不了他的现状。
所以从未问过。
但在今天不知怎得,许南乔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情不自禁问出口。
想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以及他做了些什么。
应若真并未察觉她的情绪,以为只是简单询问,她没多想,简单利落说了他这几年。
高考结束之后,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填报志愿也没放在心上。
他好像一夜之间变了。
又好似没变。
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冷漠疏离,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人。
上了大学很少回家,日子也日复一日回去。
四年后,他出国读研。
父母本打算让他在海外公司历练几年,等资历丰富再回国不迟。
可他回来了。
一声不吭、措不及防回来了。
大家都不理解他为何突然回国,明明待在国外会有更好的前途,哪怕子承父业,他也可以先在海外打拼一段时间。
可他就是回来了。
诚然,出国这几年周曜言在各方面有了质的飞跃,顺理成章接手公司,行事风格简洁、利落。身边长辈赞不绝口。
这些年里周曜言变了很多,唯一不变的是他再没有爱上任何人。
应若真还在说,或许是真情流露,她也有几分感慨,“其实我一直想让他谈个对象来着,不过他一直没喜欢的人。”
许南乔“哦”了声。
对于这个话题她实在不知如何回应。
应若真长叹口气,“我甚至有一段时间觉得他不可能在喜欢别人了,但是你出现了。”
许南乔错愕地“啊”了声。
应若真很认真地点点头:“我能感觉到他对你是不一样的,在很多方面,和别人都不一样。”
许南乔沉默下来,她心不在焉地盯着光滑的大理石,思绪不自觉地思考起她说的话。
不一样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趁她发呆的几秒,应若真偏头看了她一眼,可谓是满脸愁容。
她愣住。
而后岔开话题:“其实还有别的。”
许南乔抬眼看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