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还了,狗有人遛,她还不用出门,两全其美。
她回复了个“好。”
屏幕又弹出条消息。
Z:明晚遛狗。
明天许南乔歇班,没什么事,两人约定好具体遛狗时间,而后对话结束。
许南乔拿着剩下的半瓶矿泉水回了卧室,在iPad上找了个剧,看了一半,后知后觉发现不对。
唔。
他和楼上怎么同时有事。
这就算了。
住在同一个小区。
手表还是同一牌子。
周曜言和楼上这位邻居都很古怪。他从不说自己住哪栋楼,楼上邻居又从不露面。
还有个矛盾的点:哪有十八岁的小孩会天天给邻居送吃的。
不像这个年龄段会做的事。
许南乔躺在床上,眼睛干瞪着天花板,忽而在某一刻,她瞳孔微微一缩,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
今天是应若真这一个月来最忙的一天,上午忙新店开业,中午忙不迭赶去参加外公八十大寿。
客厅围满了人,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又是周末,客厅堆满了一群叽叽喳喳吵闹的小朋友。所有人围着外公说笑。
周曜言早就到了,他坐在角落,沉默看手机。
他一贯这样。
家庭聚会永远准时参加,但话少,加上神色过分冷淡,小朋友心里都有些怵他。
应若真拎着包坐在他身侧,她叉了块刚切好的苹果,“你什么时候来的?”
“十点。”
应若真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一点,来的还挺早。她装模作样玩了会手机,又抬眼看他。
周曜言似察觉她有话要说,“什么事?”
“我已经打听清楚乔乔白月光是谁了。”应若真又叉了块苹果,声音含糊不清,她眨巴眨巴眼,“你猜猜是谁?”
周曜言无所谓勾了勾唇,好整以暇看她,“你说。”
应若真愣了一瞬。
他这是什么表情?怎么一脸看好戏的架势!
难道他早知道了?
还是说压根不在乎?
应若真有点懵,她咬着铁质叉子,牙齿咯嘣咯嘣地疼,“他们是一个医院的,还是青梅竹马,初中就认识。”
周曜言无波无澜“哦”了声。
应若真彻底陷入自我怀疑。
难道她刚才说错名字了?还是这消息不够劲爆?
她反复思考还是琢磨不出答案,但唯一能肯定的是白月光不是他。
他的反应没达到应若真预期,她也懒得白费工夫,拿出手机打了把游戏。
不出意外输了。
第二把。
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