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锈钢餐盘。冷光。筷子和餐盘碰在一起。哐当。室友问周末回不回家。说学校有事。室友没再问。
傍晚。
宿舍。
室友带了几瓶饮料回来。
扔给林屿一瓶。
绿色的。
凉茶。
接住了。
放在桌上。
没开。
瓶子表面的水珠从瓶身上滑下去。
一滴。
两滴。
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透明的。
第二天下午。走廊座机响了。叮铃铃。和每一次一样的声音。林屿走过去。拿起听筒。
“喂。”
“是我。”
她的声音。
平的。
和视频里同一个声带。
但视频里是笑的。
碎的。
电话里是平的。
听筒贴着耳朵。
慢慢变热。
他的体温传过去。
她的声音传过来。
“这周回来吗。”
“学校有事。”
她停了一下。
不到一秒。
同一种停顿。
和铂尔曼大堂她在地毯上看了半秒同一个停顿。
和凌晨电话里同一个停顿。
那半秒里她在想什么。
在想他在说谎。
在想他真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