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地点。
同一个女人。
钥匙插进锁孔。
两圈。
咔嗒。
防盗门的声音在楼道里短促地弹了一下。
和铂尔曼房间门锁上的声音一样。
但那里是她在里面。
这里是她在外面。
拖鞋蹭地板的声音往玄关走。
远了。
门合上。
家里安静了。
只有挂钟在走。
沙沙沙沙沙。
和储藏室纸箱旁边的灰一样。
缓慢的。
积累的。
厨房里的焦味还没散完。
混着空气里浮着的细尘。
从窗缝漏进来的灰光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线。
和衣柜门缝里那道一样。
和铂尔曼门缝里那道一样。
同一道光。
不同的房间。
灰尘在那道光里慢慢浮着。
从左边飘到右边。
又飘回来。
林屿在餐桌前坐了一会儿。
站起来。
走到灶台前。
新锅已经凉了。
用手指碰了一下锅沿。
那块褐色的印子还在。
用指甲抠了一下。
没掉。
烧焦的蛋白质。
温度散尽了。
只有形状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