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无耻!”
肉体被玩弄的快感与心中的屈辱交织,我羞愤交加地盯着他,颤声道:
“不是说好睡了我就结束吗?赌局里明明写着,我当一回性奴……你们、你们就会放我离开!凭什么把我关起来?!”
听到我的质问,土匪头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滑稽的笑话一般,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猖狂的恶心大笑。
?他甚至松开了掐住我胸脯的手,转而顺着我纤细的杨柳腰一路下滑,将两根肮脏的手指直接恶狠狠地捅进了我昨夜被干得红肿破败的腿间私处,狠狠地抠弄、搅动起来。
?“唔啊啊——!哈啊……不、不要……”
私密要害被粗暴地侵入,昨夜被几十个男人轮奸的恐怖记忆瞬间复苏,我的娇躯剧烈颤抖,发情程度因为这种毫无尊严的玩弄愈发严重,嘴里不断溢出黏腻的浪叫。
?“凭什么?你还真是个蠢女人!”
土匪头子一边加快手指在泥泞里进出的速度,带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水声,一边讥讽地朝我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谁承诺过再把你奸到昏迷后就会把你放走的?再说了,凡人的话你也信?你这脑子里装的难道都是男人的精液吗?!”
?他一边狞笑,手上的动作一边愈发恶劣,甚至故意用大拇指死死按住我私处最敏感的肉珠,狠狠地揉搓。
?“啊呜……呜呜……啊!要、要坏了……”
在极致的生理刺激下,我的神智开始涣散,内心里那个渴望战败、渴望被奴役的雌性本能在疯狂地欢呼。
?“而且我还要告诉你,那些骰子的结果也是我们操纵的。老子可是出老千的大师,想要几点就是几点!你从头到尾都被我们玩弄于股掌当中,果然女人就是女人,无论什么天骄,终究不过是白给肉便器罢了!”
?“什么……操纵的……”
这个残酷的真相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将我所有的骄傲和侥幸彻底击碎。
?我羞红了脸,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低落、绝望。
原来,我自以为的惊险博弈,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场被精心编排的下流骗局。
我根本不是什么拯救人质的英雄,我只是一个因为骨子里的淫荡与愚蠢,主动走进了狼窝、把自己的肉体拱手送给凡人玩弄的蠢女人。
?“呜……怎么会这样……师娘……对不起……”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我的狐耳彻底耷拉了下来,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在这一刻消散殆尽。
我的内心深处,竟然开始自暴自弃地接受了这个现实——输了就是输了,被骗了也是活该,我这具身体,注定要留在这里被玷污了。
?看着我眼神失神、彻底放弃挣扎的模样,土匪头子满意地把手指从我的泥泞中抽了出来。
他将沾满我高潮爱液的手指凑到嘴边黏腻地舔干净,然后猛地拍了一下我肥美的琵琶臀,震得白肉乱晃。
?“你就乖乖给我们当奴隶吧!”
他冷笑着转过身,对地牢里陆续围观过来的土匪们挥了挥手:“哭什么哭?反正女人都是要给人玩的,给谁玩不一样呢?在山上陪那些伪君子师兄是玩,在山下陪我们这群满身臭汗的糙汉子也是玩。等哥几个玩腻了,再把你卖到凡间的暗娼馆里,让你天天接客接个够,哈哈哈哈!”
————
地牢里的日夜早已模糊,有的只是无休止的高潮与凌辱。
?在黑风寨大厅里,无数道贪婪恶毒的目光死死钉在场地中央。
我此时双手已被解开,却不再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取而代之的是骨子里被彻底唤醒的、属于天狐媚术的奴性。
?在土匪头子的皮鞭与斥责下,我赤条条地跪在冰冷而肮脏的木地板上。
?“啪!动作快点!让兄弟们看你平时在山上是怎么浪的!”
?我浑身一颤,羞耻得两只狐耳紧紧贴在头顶,眼角含着泪,颤抖着伸出两根白皙的指头,当着大厅里几十个凡人糙汉的面,缓缓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私处,一边自慰,一边动作屈辱地向坐在高处的土匪老大的方向狠狠地磕头谢罪。
?“啊哈……唔……贱奴、贱奴知错了……”
指尖的抽送带出黏腻的水声,我在极致的羞耻与肉体的高潮中,带着哭腔高声大喊,自我介绍道:
“贱奴……贱奴名叫白璇,不过是个、是个刚刚筑基初期的狐妖女仙……修炼的乃是专属女性,用来勾引和伺候男人的《天狐迷情诀》……是贱奴先前还是太狂妄了……贱奴空有一身筑基修为,却、却不知道天高地厚……贱奴其实什么也不是,自己只不过是山贼大人的玩物而已……呜呜……求大人狠狠疼爱贱奴……”
?“哈哈哈哈!听见没有!高高在上的仙姑管咱们叫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