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一阵剧烈痉挛,大腿根部狂喷出大片晶莹的潮水,连续高潮了两次。
?极致的高潮让我的口穴抽搐得更加厉害,死死含住了那根阳具。
土匪老大被这女仙口穴肉壁的疯狂吸吮刺激得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终于在我的喉咙深处狠狠地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咳咳……呕……呜呜……”
我瘫软在地上,被呛得剧烈咳嗽,嘴角挂着白浊的粘稠液体,眼神彻底涣散,已经完全变成了被玩弄坏的失神模样。
?然而,属于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老大爽完了!该兄弟们了!”
“这仙姑的嘴就这么爽,下面肯定更带劲!”
“冲啊!今晚人人有份!”
?随着土匪老大的挥手默许,大厅里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几十个土匪一拥而上。
无数双长满厚茧、肮脏粗鲁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玉腿、雪乳和尾巴,将我彻底按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一根根粗壮、丑陋的阳具带着浑浊的男性征服者气息,带着凡人对仙人的暴虐与亵渎,开始疯狂地、毫无怜悯地轮番暴虐我那具早已彻底发情、泥泞不堪的身体。
在这场狂暴的肉欲泥潭中,我的前后两穴都被开苞,两条雪白的狐尾被浊液打得湿透,彻底沉沦在了沦为凡人寨之奴的荒淫深渊之中。
————
冰冷的水流扑面而来,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双眼。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着,混杂着泥水与干涸白浊的液体从我的发尖和狐耳上滑落。
宿醉般的头痛与宿命般的挫败感同时袭来。
昨夜在几十个凡人粗暴的轮番暴虐下,我的意识早已在无尽的高潮与屈辱中彻底断线。
?当视线终于恢复清明,我惊恐地发现,自己此时正赤条条地被吊挂在山寨地牢中。
?粗硬的麻绳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身后,顺着我的手腕、手肘,一路死死地捆绑缠绕。
绳索深深地勒进了我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里,将那对本就傲然的雪乳挤压得愈发高耸。
更屈辱的是,我的双腿被强行分得很开,用两根铁链拴在两旁的木桩上,迫使我那处早已红肿、泥泞不堪的白虎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在我的脖子上,赫然多出了一个沉重的玄铁项圈,上面雕刻着暗红色的诡异符文。
?“唔……可恶……”
我咬紧牙关,咬破了红唇,试图在心中默念宗门心法,动用法力挣扎。
然而,每当丹田深处涌起一丝筑基期的精纯真元,脖子上的玄铁项圈就会猛地亮起一道红芒。
一股阴冷、暴虐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将那丝真元生生击碎。
?几轮尝试下来,我非但没能挣脱,反而被电得娇躯烂颤,口中吐出娇腻的呻吟,浑身都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像一条待宰的母猪一样,无力地在半空中晃动着两条湿漉漉、沾满浊液的狐尾。
?“哈哈哈,别白费劲了,小仙姑。”
?伴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土匪头子狞笑着从阴暗的走廊里走了出来。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掐住我胸前的一抹丰满,粗鲁地揉捏揉弄起来。
?“啊哈……住、住手……”
指尖的粗茧擦过敏感的顶端,带起一阵通电般的快感。
女性天生渴望被凌辱的劣根性让我不争气地偏过头去,两只毛茸茸的狐耳羞耻地贴在脑后,大腿根部竟然又开始有些湿润了。
?土匪头子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掐得我乳肉变形,一边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脸颊,告诉我:
“为了对付你这种修仙的荡货,老子当年可是花了大价钱,从黑市上淘来了这个困仙圈。我们已经用项圈封印了你的法术,现在你是插翅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