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琪娇躯微颤。
裹著外套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出青色。
那种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索取的野兽的感觉。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歷第二次。
“怎么解?”
她的声音有些乾涩。
秦朗按灭了菸头。
“唯一的根除方法,是去妖星。”
“找到一个八阶植物系天妖王。”
“拿到它的伴生花粉。”
这无异於天方夜谭。
蓝星正在星际航行,妖星在哪都不知道。
更別说去抢八阶天妖王的东西。
陆雪琪沉默了。
她当然清楚这其中的难度。
“那现在呢?”
“就只能这样……等死?”
她咬著红唇,直勾勾地盯著秦朗。
“或者,像刚才那样……”
她没法把那话说全。
“有替代方案。”
秦朗坐直了身子。
“用催情药剂,以毒攻毒。”
“药力会在体內和情毒互相消耗。”
“虽然不能根除,但能保住你的神志清明。”
陆雪琪立刻听懂了。
“你要我吃春药?”
她的眼神又冷了下去。
“不吃药,你会变成没有理智的行尸走肉。”
秦朗直视著她的眼睛。
“吃了药,你至少知道自己是谁。”
“而且……”
秦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刚才的表现,其实並不抗拒。”
“比我还要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