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通讯器。
调出了前几天和阿惠、费长青的通话记录,直接投屏在半空中。
“这是战府药园那边的鑑定记录。”
“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以为只要靠意志力压制就没事。”
陆雪琪看著光幕上的通话记录。
眼底的寒霜稍微融化了几分。
她是个聪明人。
通话记录做不了假,上面的时间也清清楚楚。
秦朗確实是无心之失。
但结果已经造成。
她的清白,她引以为傲的琉璃净体,都在刚才那场疯狂中彻底交了出去。
“你以为这就能算了?”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后的沙哑。
“我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我为了家族荣誉苦修的琉璃净体。”
“就这么毁在你手里!”
秦朗往前探了探身子。
睡袍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肌。
“那我负责。”
他看著陆雪琪的眼睛,语气霸道。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是我的女人。”
“我秦朗从不亏待自己人。”
陆雪琪被他这直白的话堵得呼吸一滯。
“谁是你的女人!”
她偏过头,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我月神家族的天骄,不需要任何人负责!”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感。
抓住了最核心的问题。
“刚才那种感觉……”
她顿了顿,对那两个字难以启齿。
“解毒了吗?”
秦朗看著她,残忍地摇了摇头。
“没有。”
“刚才只是暂缓。”
“情毒並没有被根除,它蛰伏在你的神魂深处。”
“七天,或者半个月后,它会捲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