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邪火就会准时报到,將两人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们就像是两只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只能依靠最原始的律动来饮鴆止渴。
一天要折腾好几次。
哪怕是五阶基因泰斗的体质,秦朗都觉得腰眼发酸,两腿发软。
冉晴更是被折腾得下不来床。
“学弟。”
冉晴裹著毯子,缩在角落里,看著秦朗的眼神里带著深深的恐惧和无助。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她嗓音沙哑,带著浓浓的哭腔。
“我脑子里全都是那些画面,只要一看到你,我就想……”
她咬著嘴唇,说不下去了。
这种无法自控的屈辱感,让她几近崩溃。
秦朗脸色阴沉如水。
他走到冉晴身边,隔著毯子將她抱进怀里。
“別怕,有我在。”
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不是普通的衝动。
既然查不出毒素,这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於神魂的诅咒。
一种根植於灵魂和肉体深处的无形枷锁。
两人彻底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困境之中。
找不到源头。
找不到解药。
除了无休止的沉沦,別无他法。
冉晴靠在秦朗肩头,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她抬起头。
视线再次与秦朗撞在一起。
水雾瀰漫的眸子里,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狂热,又一次如野火燎原般烧了起来。
秦朗看著她那张近在咫尺、红唇微张的脸庞。
脑子里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一把掀开毯子。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