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晴的情况更糟。
她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原本清冷自持的崑崙学姐,此刻双眼通红,呼吸急促得像个风箱。
“学弟……我热……”
她扯开长袍,直接扑进秦朗怀里,一通毫无章法的乱啃。
秦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大脑被一种名为本能的衝动彻底接管。
他一把將冉晴抱起,几步跨到软垫旁,重重將她扔下,合身压了上去。
荒唐的戏码再次上演。
一遍。
两遍。
直到两人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那种如潮水般的欲望才勉强退去。
“不对劲。”
秦朗靠在调配台旁,大口喘著粗气。
他看著同样软瘫在垫子上的冉晴,眉头紧锁。
冉晴性子温婉清冷。
就算是两人確立了关係,她也绝不可能像刚才那样,像个发了疯的妖精一样索求无度。
这完全违背了她的本性。
而且,连他自己都失控了。
“怎么回事?”
秦朗面色凝重,一把扣住冉晴的手腕查探。
“难道是被下药了?”
他立刻盘膝坐好,內视神藏。
没有任何异常。
他体內有著霸道无比的原始祖基因细胞。
任何毒素、迷药,只要敢进他的身体,立马就会被这些细胞当成养料吞噬得乾乾净净。
百毒不侵,绝不是一句空话。
他把身体从头到脚查了三遍,別说毒素了,连根多余的杂毛都没找出来。
这就邪门了。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
情况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只要两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只要一个眼神交匯。
或者一次不经意的肢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