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鸳停顿了一下,“我还抓到了对方的一丝灵力波动,反向给那人下了一个新的诅咒。”
“那诅咒在平时不会显现,但若是那人再想要对小主上下咒,他自身便会承受双倍的反噬。”
姬无命有些满意,“你做的不错。”
说著,他將一个灰色的东西扔了过去。
“今日之事该如何,不用我多说吧?还是说,需要我帮你把记忆刪掉?”
印鸳接住东西,连忙俯身。
“属下必不会让主上失望!”
姬无命没再回答,对江燃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屁股別一直粘在椅子上,该走了。
从那里面出来,再次接触到外面热腾腾的空气,江燃一边洗了个手一边和姬无命抱怨:
“这么快走干嘛,我还等著人家留我吃顿饭呢。”
姬无命吹了口气,把自己新多出来的一簇红色挑染头髮吹到一边。
听到江燃的抱怨,无奈扶额。
“你就这么馋吗,一顿饭而已,在哪不能吃!”
“可是我饿了啊。”
江燃扁嘴,开始装委屈:
“刚到丰城就中了诅咒,之后还做了一下午的噩梦,事后连水都没喝上一口就被你拽出来了。”
“我只是想吃顿饭喝口水而已,我有什么错?”
姬无命:“……”
好好好,行行行,说不过你。
“行了行了別装了,我请你吃总行了吧。”
“请什么?我也要,带我一个。”
一个熟悉的声音凭空出现。
听到这个声音,姬无命脸色瞬间漆黑如炭。
江燃挑了下眉,回头一看,果不其然是白逾。
不过……
江燃眉眼间浮现出些许疑惑。
“你怎么黑成这样了?你去美黑了?”
刚想伸手拍上江燃肩膀的白逾脸上笑容一僵,牙齿又有些痒痒。
就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