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在来之前只是说,让她帮忙解开一个人身上的诅咒,还特意询问了她对诅咒的了解到底有没有那么深。
所以,这个听起来就知道对主上很重要的人,竟然是江燃?
江燃难道不是应该是官方的人吗!
江燃刚收回打量周围的视线,就对上了印鸳震惊的目光。
江燃有点没搞懂印鸳为何震惊,想了想,开口和她打了个招呼:“你好。”
“额……你,您好。”
印鸳本想回一句你好,但一旁姬无命的眼神盖下来,让她瞬间改了口。
江燃嗯了一声,“诅咒,要怎么看?”
他记得上次在谢亭雪那里,谢亭雪就是將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让自己的灵气进入他的体內查看的。
这次也一样吗?
印鸳连忙回过神,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您先跟我来。”
姬无命一直等到江燃跟著印鸳走到了另一个房间前,他才慢悠悠的抬腿跟上去。
江燃坐在椅子上,印鸳坐在他对面。
印鸳张开嘴,刚想嘱咐江燃该怎么做,忽然发现她压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江燃。
直接叫江燃的名字?
总感觉主上大人会当场把她劈成八段。
姬无命靠在门框上,適时开口:“怎么叫我就怎么叫他。”
印鸳一愣。
她,她没听错吧???
主上这句话,和“见江燃如见他”有什么区別?
她不动声色的咽了口口水,儘量维持著自己的端庄和稳重。
“小主上,请您將左手递给我,闭上眼睛,儘量放空心身。”
江燃倒是没有对姬无命的话產生什么震惊或疑惑的情绪,乖乖伸出左手。
印鸳拿出一块崭新的丝绸手帕垫在江燃手腕上,然后才將自己的手放上去。
不出两秒,江燃就感觉到自己的体內多出了一丝陌生的灵气。
只不过这丝灵气,和他的有著很大的差別。
江燃不由自主的开始思索。
半晌,隨著印鸳收回手,江燃心里也有了些许明悟。
这个女人……该不会和姬无命一样,也不是人吧?
“主上,诅咒已经被我去除了。”
印鸳收手站起身,对姬无命道:“下咒之人的修为不是很高,所以去除很容易。並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