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推开花洒的开关,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
那股温热从头顶开始,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流过额头,流过眉骨,沿着鼻梁的轮廓滑到鼻尖然后滴落。
水流继续向下,流过她的脖子,在锁骨的凹陷处汇聚成一小片温热的水洼,然后溢出来顺着皮肤的纹理继续向下。
流到胸口时,水流沿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弧线分开,那对乳房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晃动,在灯光的照射下能看到水面反射的光点沿着她乳房的轮廓滑动,在那道深深的乳沟中短暂汇合,然后继续向下。
水流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流过那片光洁无毛的区域,顺着那道紧闭的缝隙滑过。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水流在那里短暂地停留了一下,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她闭着眼睛站在水下,大约站了七八分钟,热水喷头距离她的皮肤持续地喷射着水柱。
她感觉到自己的肌肉正在那股温热中慢慢放松下来,从肩膀开始,顺着后背一直向下,直到脚踝。
然后她关掉水,在弥漫的蒸汽中站了一小会儿,伸手拿过浴巾,展开,裹住自己。
那层白色厚棉布从胸口裹到大腿,接触到皮肤时带着一种干燥柔软的触感,和刚才被热水包裹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站在镜子前伸手擦了擦镜面上的一小片水雾,露出一小块清晰的镜面。
镜中的自己脸上还残留着被热水蒸出来的潮红,颧骨上两团粉晕,耳根也是红的,嘴唇被热气熏得比平时更加饱满。
她松开手,镜面重新被水雾覆盖,那张脸又重新模糊起来。
她转身走出浴室,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润的脚印。
她走进卧室,站在衣柜前,打开柜门。
目光从那些叠放整齐的衣物上扫过,层层叠叠的颜色和面料整齐地码放着。
她没有去拿那套黑色蕾丝内衣——那套现在压在抽屉最底下的那套。
她也没有去拿任何其他的内衣。
她伸手直接从最上层扯出那件白色的宽大T恤,那是她在夏天当睡衣穿的,已经洗过很多次了,棉质面料因为反复洗涤而变得极其柔软,像是一层被穿得很旧的棉絮,触感光滑而温顺。
那张松垮的面料在她手心里堆叠着,几乎没有重量。
她松开浴巾,让那层白色厚棉布从她肩膀上滑落,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圈。
她赤裸地站在卧室的空气里,空气微凉,皮肤上又起了一层细微的颗粒。
然后她套上那件T恤。
那层棉质面料接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有一种柔软的、温热的触感。
领口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锁骨下方,露出一边肩膀和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那层面料越过她乳房时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乳房在棉布下方自然地存在着。
她能感觉到那层柔软的棉布贴着她乳房的轮廓,在她胸前形成一个自然的垂坠弧度。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那层柔软的面料下微微凸起,在棉布上形成两道极其浅淡的痕迹。
T恤的下摆很长,刚好盖到她大腿根部的位置,在腿侧形成一个浅浅的分界。
那层面料覆在她光洁无毛的会阴上方,那道缝隙被T恤的下摆覆盖着,没有直接接触空气,但她能感觉到那层棉布贴着小腹下方那片皮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领口松垮地挂在锁骨下方,能看到那道乳沟在领口深处蔓延下去。
她抬手拉了拉领口,想要把它拉高一些,但那件T恤的面料已经洗得有些松了,拉上去之后没过几秒又会慢慢滑回原来的位置。
她放下手,没有再去管它。
她走到客厅,听到窗外传来苏晚和唐宁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的,混着傍晚的空气,传上三楼——是苏晚那种特有的、清脆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混合着塑料袋的沙沙声和脚步声,她们已经到了公寓楼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上二楼,转上三楼,停在门口。
然后传来了敲门声。
敲门声响起时,江映雪正站在客厅中央。
刚刚那阵脚步声在楼道里越来越近,上二楼,转上三楼,然后停在门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那件白色T恤的领口挂在她锁骨下方,有一边滑下去了一些,露出整个肩头。
她伸手拉了拉领口,然后走过去,握住门把手,转动,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