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短裙的布料,能摸到大腿内侧的皮肤。皮肤是温热的,细腻的,带着微微的汗意。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掀起了裙摆。
内裤是白色的,棉质的,很普通。
可此刻,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湿了,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明显。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布料是湿的,黏黏的,贴在皮肤上,带着体温。
她愣住了——真的湿了。
不是错觉,不是想象,是真的有水从身体里流出来,浸湿了内裤。她看着那片深色的水渍,脑子里一片空白。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只是因为昨晚没拉窗帘?只是因为今天在教室里脸红心跳?还是因为……因为她身上那股别人都能闻到的奶香味?
她想不明白。
手指还按在湿漉漉的布料上,隔着薄薄的一层棉,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还有那股湿意正源源不断地从身体深处渗出来。
她不敢动,就这么僵着,直到腿间那阵暖意慢慢消退,布料上的湿意也开始变凉。
她松开手,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片羞耻的痕迹。
可遮不住心里的慌乱。
她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她和苏晚、林知夏、唐宁四个人的合照,照片里她笑得很开心,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天真又单纯。
可现在的她,好像已经不是照片里那个人了。她打开备忘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才慢慢打出一行字:不能再这样了。
五个字,简简单单的,打在空白的备忘录页面上。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锁屏,把手机扔到一边。
不能再这样了!她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不能再脸红,不能再心跳加速,不能再……湿了……
可是,真的能做到吗?她不知道。
窗外的蝉鸣还在响,一声接一声,绵绵不绝。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随着时间慢慢移动。
江映雪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可脑子里还是乱的。
昨晚的画面,今天教室里的翻书声,苏晚说的话,还有腿间那股湿漉漉的暖意——所有的东西混在一起,在她脑海里翻腾,怎么也停不下来。
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夜色像墨一样浓——从窗户的缝隙里渗进来,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深蓝色。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厚重的布料垂到地面,隔绝了外面路灯微弱的光。
只有空调的指示灯在墙角闪着一点红光,像一只沉睡的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呼吸。
江映雪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视线在黑暗里漫无目的地游移,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可以停留的焦点。
她睡不着,脑子里太乱了,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缠得死死的,怎么也解不开。
从下午躺到现在,几个小时过去了,身体是累的,眼皮是沉的,可意识却清醒得可怕,清醒地回忆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瞬间,清晰得像是刚刚发生,像是那些画面就刻在眼皮底下,一闭眼就能看见。
她记得昨晚自己洗完澡——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身体的曲线一路滑落,在皮肤上留下温热的痕迹。
浴巾是白色的,厚实的棉质,从胸口裹到大腿,勉强遮住了身体的大部分。
可肩膀、锁骨、还有大半截腿都裸露在外,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水珠挂在皮肤上,一颗一颗,晶莹剔透。
她记得自己从卫生间出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瓷砖的凉意从脚底传上来,让她轻轻打了个寒颤。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从卧室门缝里漏出来的一点光,勉强照亮了家具的轮廓。
她走到客厅中央,想去倒杯水,喉咙干得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然后,就在转身的瞬间,她看到了那扇落地窗——窗帘没拉,完全敞开着,窗外是深蓝色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远处高楼的灯火,明明灭灭的,像是散落在黑暗里的碎钻。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夏末的凉意,拂过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皮肤在风里微微收紧,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
她记得自己僵住了,像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动不了,也喊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