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触感太清晰了——布料贴着皮肤,湿漉漉的,带着体温,随着呼吸和心跳轻微地摩擦着那个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触感,从腿间一直传到大腿内侧,再传到小腹深处。
奶香味从领口和袖口里飘散出来。
那股味道在夜风里扩散得很快,甜腻的,温热的,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气息,像是一块被加热的牛奶糖在空气里慢慢融化。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清清楚楚地闻到——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身体在兴奋时分泌出来的味道,比平时更加浓郁,更加甜腻,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燃烧出这种甜腻的香气,从每一寸皮肤里渗透出来,在夜风里扩散,飘到窗外,飘到夜色里,飘到她不知道的地方。
她站在自己散发出的气味里,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茧包裹着,那股味道让她羞耻,却又让她兴奋。
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从楼下经过,脚步声在安静的小区里格外清晰——啪嗒,啪嗒,啪嗒,一步一步,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那个人从楼下走过,脚步声在路灯下响起,又消失在夜色里。
江映雪站在原地,没有躲开,没有拉上窗帘。
她听着那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经过楼下,又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
她知道如果那个人抬起头,就能看到她——裹着浴巾站在敞开的窗前,在路灯的光线里,轮廓清晰可见。
可那个人没有抬头,脚步声消失在夜色深处,楼下又恢复了安静。
她站在那里,继续让夜风吹着。
风吹在她脸上,吹在她脖子上,吹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
风吹在浴巾的缝隙里,拂过胸前那片被包裹着的皮肤,拂过变硬的乳尖,拂过腿间那片湿润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那股凉意和身体内部的温热在对抗,在拉扯,像是两种力量在她身上角力——一边是羞耻,一边是快感;一边是想要拉上窗帘躲起来的冲动,一边是想要继续站在这里、让夜风吹得更久一些、让自己更湿一些的渴望。
两种感觉在她身体里翻涌,交替占据上风,让她站在那里,既没有往前一步,也没有后退一步。
站了一小会儿。
不是很久——大概是从心跳加速到平复下来那么久,大概是夜风把皮肤表面的温度带走了一层那么久,也大概是腿间那股湿意从涌出到开始变凉那么久。
她站在那里,让那个瞬间过去——让那股冲动过去,让那股想要继续站下去的欲望过去,让那股羞耻感重新浮上来,盖过一切。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窗帘的边缘,用力一拉——窗帘合拢,发出“哗啦”一声。夜色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又暗了下来。
江映雪站在那里,背靠着窗帘,喘着气。
心跳还是很快,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敲着,像是有人在里面拍打墙壁。
脸颊还是烫的,那股热度从皮肤下面透出来,让她觉得整张脸都在燃烧。
腿间还是湿的,内裤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黏黏的,湿漉漉的,那股液体还在从身体深处慢慢地渗出来,像是身体舍不得停止这种反应。
她背靠着窗帘,低着头,看着自己赤着的双脚踩在木地板上。
脚趾微微蜷曲,指甲上还残留着洗澡时被热水泡过的粉色。
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粗重的,混乱的,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站了一会儿,等到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才直起身,转身走回卧室。
那天深夜,江映雪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前还是那片深蓝色的夜空和远处明明灭灭的灯火,那股夜风吹在身上的感觉还留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像是一个印记,一个她亲手留下的印记。
腿间那股湿意还没有完全消退,内裤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着余温,带着她身体分泌出来的液体。
她没有去换内裤,就那么躺着,感受着那股湿意,感受着那股黏黏的触感,闭上眼睛,慢慢地,呼吸平稳下来,沉入了睡眠之中——
第二天傍晚,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客厅的地板上画出一道橘红色的光带。
江映雪刚洗过澡,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正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
T恤的领口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边肩膀和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没有穿内衣——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已经渐渐习惯了不穿,布料偶尔摩擦到乳尖的触感也不再让她觉得需要刻意避开。
发梢还在滴水,水滴落在T恤的领口上,在白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半透明的痕迹,贴着锁骨下方的皮肤,凉丝丝的。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咚咚咚”——三声,不重,不轻,节奏均匀,带着一种温和的、熟悉的节奏。
紧接着是那个她已经在楼道里听过很多次的声音:“小雪呀,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