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那扇窗还在那里,一直还在那里,像是一种无声的召唤。
而她,不知道能抵抗多久——
那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江映雪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客厅里暗沉沉的,只有从卧室门缝里漏出的一线光,像是刀刃一样切进黑暗里,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她没有开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沾着的水在木板上留下湿润的脚印,一个一个,泛着微弱的光泽,从浴室门口一直延伸到客厅中央。
浴巾裹在身上,白色的棉质布料从胸口裹到大腿,塞得严严实实的——可领口处有一截皮肤还是裸露着,锁骨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白光,上面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水珠沿着锁骨的凹陷缓缓滑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落地窗就在面前。
窗帘是拉着的,深灰色的布料厚重地垂到地面,把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
可江映雪知道外面有什么——那片深蓝色的夜空,远处高楼的灯火,楼下那盏昏黄的路灯。
这些天她已经站在这里很多次了,每一次都在最后一刻缩回手。
可今晚不一样,今晚她没有犹豫。
手指伸出去,握住窗帘的边缘。
布料是凉的,表面有些粗糙,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种触感。
然后,用力一拉——整面窗帘沿着轨道滑开,发出“哗啦”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夜色涌了进来。
窗外是深蓝色的天空,没有星星,只有远处几栋高楼的窗户里透出零星的灯火,像是散落在黑色绒布上的碎钻。
楼下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晕在地面上画出一个圆形的光斑,光斑里有飞虫在绕着灯旋转,小小的影子在地面上忽明忽暗。
更远处的马路上偶尔有车辆驶过,轮胎碾压路面的声音被风裹着传来,低沉的,模糊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响。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裹着草木被晒了一天后散发出的干燥气息,还有远处某户人家炒菜的油烟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真实的气味。
那股风直接扑在江映雪身上。
浴巾的边缘在风里轻轻飘动,布料摩擦着大腿外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瘙痒。
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在风里瞬间凉了下来,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手臂,从小腿一直蔓延到大腿。
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手臂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毛孔收缩,皮肤表面变成那种细小的凸起,在路灯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颗粒感。
她没有躲,就那么站着,裹着浴巾,站在敞开的窗前,站在那片深蓝色的夜色里。
风吹在脸上,把额前还没干透的碎发吹起来,发梢扫过眉骨,痒痒的。
她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露出整张脸——脸颊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从耳根开始,一直蔓延到颧骨。
那不是被风吹出来的,是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热度,带着羞耻和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心跳在加速。
咚——咚——咚——她能感觉到那股震动从胸腔里传出来,沿着肋骨扩散,一直传到指尖。
她的手指微微发麻,指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又一下,和心跳的节奏同步。
呼吸也乱了,胸口那对饱满的H杯在浴巾下面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幅度比平时更大,把浴巾的布料撑得一松一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喉咙里进出,温热的气息在唇边凝结成淡淡的雾气,在夜风里瞬间消散。
夜风从浴巾的缝隙里钻了进去。
那股凉意贴着皮肤滑进去,拂过胸前那片被布料包裹着的区域。
她能感觉到那股风在皮肤上游走,沿着胸部的下沿,沿着那道沟壑,沿着每一寸被遮住的皮肤。
乳尖在风里悄然变硬——不是一下子硬起来的,是慢慢的,缓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轻轻揉捏,一点一点地唤醒它。
布料摩擦着变硬的乳尖,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那种触感像是有人用指尖轻轻拨弄那里,酥麻的,尖锐的,让她想要缩起肩膀,又想要更多。
腿间传来一阵湿漉漉的暖意。
不是一下子就涌出来的,是慢慢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缓缓融化,变成温热的液体,渗出来,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那块布料在慢慢变湿,从中心开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棉质布料上晕开,贴着皮肤的部分越来越湿润,越来越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