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臀部着地——柔软的臀肉压在地板上,在冲击下轻轻弹了一下。
然后是后背靠上墙壁——冰凉的墙面贴上她滚烫的背部皮肤,那种凉意让她轻轻地打了一个激灵。
最后,她的头垂下来,下巴抵在胸口,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浴巾在她滑坐的过程中更进一步地散开了。
这次的滑动幅度更大——边角从胸前滑落,露出了她的整个左肩和锁骨,还有胸前几乎大半个左乳。
那团饱满的、沉甸甸的乳肉在浴巾边缘半遮半露地呈现出来——乳晕的边缘已经能看到了一点点,是淡淡的粉红色,像初春的花蕾。
圆润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柔和的哑光,像是被月光照亮的丝绸表面。
乳沟深深地向下方延伸,消失在白色布料的遮挡之下。
她没有力气去拉好它了。
她就那样坐在地板上,屈起膝盖,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娇小、柔软、赤裸。
她的肩膀在一抖一抖地抽动着,一开始是无声的,泪水静静地滑过脸颊,滴落在手臂和膝盖上。
然后,低低的、带着哭腔的抽泣声开始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呜……呜呜……”
她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不是嚎啕大哭——她从来没学过怎么大声地哭。
她的哭总是这样的:无声地掉眼泪,带着压抑的、细小的抽泣声,肩膀一抖一抖的,鼻尖红红的,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看起来可怜极了。
泪水从她的眼眶里不断地涌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在下巴尖上悬成一颗圆润的水珠,然后滴落——滴在她的大腿上,滴在膝盖上,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声响。
她下唇的牙印很深,深到即使松开了,那道白色的痕迹也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消去。
她心里的情绪非常复杂。
首先是松了一口气。窗帘拉上了,安全了,没有人能看到她了。
然后是极度的疲惫。那种高度紧张之后突然松懈下来的虚脱感,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发软、发酸,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然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的羞耻感更加浓烈的情绪——那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去正视的东西,此刻正安静地潜伏在她意识深处,安静地等待着。
她坐在地上哭了很久。
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
时间感在极度的情绪波动之后变得模糊不清,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哭着哭着,泪水终于流干了。
眼泪不再那么汹涌地往外涌了,变成偶尔一两滴,无声地滑落。
抽泣的间隔也越来越长,越来越浅。
她抬起头来。
她的脸被泪水洗得湿漉漉的,睫毛一簇簇黏在一起,眼睛肿肿的,眼眶红红的,鼻尖和鼻翼都红透了,像是受了风寒一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纵横交错的,两道最明显的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在下巴尖汇合,然后滴落。
她吸了吸鼻子。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左半个胸部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右侧也滑落了一大半,只能勉强遮住最核心的位置。
那团裸露的乳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白嫩的光泽,在微微的夜风中——空调的冷气吹过来——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乳尖在空气中挺立了起来,小小的,粉粉的。
她赶紧拢了拢浴巾,重新裹好自己。
手指还是抖的。她拉着布料在胸前交叉,然后绕到背后掖好,打了好几次结才勉强固定住。动作笨拙得像个第一次自己穿衣服的孩子。
裹好之后,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刻,她眼前短暂地黑了一下——应该是蹲坐太久加上情绪波动导致的低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