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老头故意拉长了声音,明知故问,“那依圣女阁下的意思,该如何‘迎合’呢?”
“妾身……妾身这就……”
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娇吟,我娘那笔挺修长的双腿,竟然开始缓缓弯曲。
旗袍包裹的浑圆臀部一点点下沉,大红色裙摆像一朵怒放牡丹花般层层铺散铺开。
“扑通……”
一声闷响。
全场百双眼睛注视下,大秦太元圣女,三百年道行加身、万民跪拜的至高大秦国师,竟然双膝跪在了山本臭脚丫前!
她那被红盖头遮掩的脸庞,正正好好停在了山本裆部正前方!
满堂宾客集体倒抽一口凉气。
可我娘似乎浑然未觉,只是垂着盖头,还端着那副一本正经的圣女腔:
夫君……妾身已经……已经放低身段了……如此……如此夫君伸手便可够到盖头……还请夫君……动手……
动手?
山本老头歪着秃瓢,一脸假装困惑地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裤裆前的美艳熟妇圣女,故意拖着腔调重复了一遍,鄙人哪只手?
动哪里?
圣女阁下说得清楚些嘛~
自……自然是用手……掀开妾身的盖头……
我娘的声音明显开始打颤了,似乎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这个跪姿与面前那团鼓鼓囊囊的裤裆之间构成了何等不堪入目的画面,但已经跪下去了,三百年圣女的矜贵不允许她兔子一样蹦起来,只能硬着头皮维持住这副恭顺妻子的人设,声音却越来越细:
夫君……快些……快些动手便是……妾身跪在此处……众目睽睽……实在是……
哎~急什么嘛!
山本老头非但不伸手,反而弯下腰凑近盖头,压低了声音,却故意大到全场都能听清:圣女阁下啊,您这一跪鄙人差点以为您是要……嘻嘻嘻嘻,您懂的嘛?
夫、夫君莫要曲解妾身之意!妾身只是……只是想让夫君……方便……
方便什么呀?
山本老头的声音里满是坏到骨子里的戏谑,手指伸出去,轻轻挑了挑盖头边角,露出我娘那截白腻得晃眼的下巴尖和那两瓣咬得快要渗血的朱唇,然后又放下了:圣女阁下是想让鄙人方便掀盖头呢,还是方便做点别的什么?
您跪得这么乖,脸蛋儿又正正好对着老夫这……
老头不要脸地挺了挺胯,让那条袴裤里鼓起的一大坨隔着布料顶在了盖头上。
呀~!!
我娘猛地往后一仰,但下一秒又生生克制住了,上身僵在原处一动不敢动,只有玉手攥得咯咯作响,白嫩手指尖都泛了粉。
夫君……夫君不要这样……妾身……妾身是真心想让夫君……用手……用手掀开……
这王八蛋是成心逗弄娘亲,双手故意背到身后,摇了摇头,不行不行,鄙人方才说了,伸手去够实在不够体面。
既然圣女阁下都这么贴心地跪到这个位置了嘛……
倒不如……把话说清楚?您到底想让老夫用什么碰您这张金贵到了天上的脸蛋?
用……用手……我娘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蝇,带着快要哭出来的羞耻颤音,
妾身说了……是用手……掀、掀盖头……
嘻嘻可鄙人手上没劲儿呐,您看老夫这把年纪山本晃了晃那双枯鸡爪似的老手,满脸写着我就是在耍你的得意,抬不起来咯,胳膊酸嘞!
圣女阁下既然都跪到这份上了,不如想想老夫身上还有什么别的……硬物件儿能替代这双手,帮圣女阁下挑开这顶盖头呀?
全场爆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声。
哈哈哈!山本大人身上最硬的东西~
除了那根,还有别的吗?哈哈哈哈!
夫!
我娘猛地抬起头,盖头下那双水雾迷蒙的凤目里射出一道恼羞的光芒,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欲言又止,最终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所有的反驳都噎在了嗓子眼里,化作了一串细碎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