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我滴出血的目光下,我那尊三百年巍然不动的太元圣女熟母竟然主动弯下腰,像只饥渴的白鹤俯身啄水似的,急切万分地将那两瓣鲜艳欲滴的朱唇狠狠印在了老头那张干瘪皱缩得像腌萝卜皮的恶臭烂嘴上!
我下意识就要抽出剑一剑砍死这个老畜生!
可下一秒却发现娘亲正按住我的手掌不让我挪开半分!
我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她的脸,只觉得胸口火焰立刻变成了凉水冲刷在心尖,目光只敢怯懦地偷窥到她那两瓣朱润饱满的圣女香唇,正和那张黢黑腐臭的老鬼嘴极为下流地严丝合缝咬合吸吮在一处!
我曾经在梦中无数次吻住过这两瓣滑嫩香软的熟母朱唇,肆意揉搓着丰实硕乳,做出过无数次颠倒人伦的香艳云雨,可在现实里,我又怎能做出亵渎母亲之事,哪怕只是这么想一想都已经是该下十八层地狱的罪孽。
然而眼下二人喝完最后一口酒唇齿分离的刹那,我却窥见娘亲那张原本吐气如兰、齿间皆是道家清芬的樱桃香口里,满满当当蓄着的竟全是老头灌进去的浑浊腥臭老痰口水!
混蛋!混蛋!混蛋!那可是我在最荒淫无耻的春梦里都没敢用舌尖亵渎过的圣女熟母仙唇啊!
“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娘亲听到这声命令,清冷如寒潭的凤目里竟倏地旋出两颗粉嫩的心形瞳仁,乖巧地“咕咚”一声,一大口浊臭涎水顺着她那截莹白如玉的仙喉咽进了肚里。
明明第一个吻只是浅尝辄止,可我这三百年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亲娘却像是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喉咙里发出一声酥到能把人骨头焐化的满足娇吟,还伸出嫩粉小舌尖恋恋不舍地将嘴唇上残余口水细细舔净了,随后侧过头凑到老头旁,媚声耳语:
“夫君的津液……好浓……妾身还想要~~~……”
“哟西!杯来!”
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
~~~??吸啾?吸啾?啾啵~~?滋啵?滋啵?嗯?吸啾~?滋啵啵?嗯唔???
那山本老鬼的干瘪臭嘴已经是将娘亲的丰润朱唇吸得都变了形!
同时在我记忆里永远是清冷高傲的圣女娘亲竟也主动探出她那条嫩滑灵活的熟女肉舌,迫不及待地钻入那口黄牙烂缝之间,与对方腥臭熏天的大舌头搅在一起,分泌出的大量清甜仙液被这老畜生贪婪地嘬入嘴中豪饮,发出一阵连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粘腻唾液搅拌声!
而那山本倒也配合,不仅伸出双手捧住娘亲的白嫩面颊,还反过来将自己的舌头钻入娘亲的口中,反哺出一股恶臭的口水吐回那充满清香的口腔内,并用那条粗糙舌面像刷碗似的细致涂抹在娘亲的贝齿齿根与嫩滑舌面上!
“好!亲得好!山本大人威武!”
哈哈哈哈!看那大秦圣女发浪的模样!腰都扭成麻花了!简直比吉原花魁的头牌还要骚上十倍啊!
满堂宾客兴奋得像群发了情的野狗疯狂拍桌鼓掌,甚至有几个红了眼的矮壮武士开始扯松裤腰带,对着空气做起了下流到极点的挺腰送胯动作。
唔唔……夫君……好甜……夫君的舌头……好粗好厉害……把妾身的小嘴都塞得满满的……妾身快要……唔……快要化掉了……
“哈哈哈!最后这只大杯,代表着老夫要用这杯酒,灌满你的子宫,让你这辈子都只能怀着我大东瀛的野种,世世代代做我们大东瀛的的星怒!”
山本老头端起最大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即踮着脚尖再次狠狠叼住了我娘俯下来的朱唇。
咕咕!咕咕!咕咕咕!嘟~!!!
待到最后一口酒,我娘已经彻底瘫软在老头怀里,连站都站不稳了。
两人唇齿分离时,一条银色的唾液拉丝在月光下显得无比淫靡,甚至滴落在了她胸前那傲人的巍峨雪坡上,而我再看娘,只见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已经完全变成了心形,还冒着粉色的光芒!
我端着空荡荡的托盘,看着眼前这荒诞淫靡到了极点的一幕,心底莫名火起,只能大声道:
“礼成!入洞房!!!”
“哎,你这乖儿子,又急!”
山本歪着秃瓢转过身,绿豆小眼瞟着身旁比自己足足高出三颗脑袋的绝美丰腴新娘,眼中闪过变态的征服欲。
“在我们日出扶桑,入洞房之前,这挑盖头的仪式可是要在所有宾客面前完成的!不过嘛……”
老头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茬,假装苦恼地叹了口气,罗圈短腿颠颠地围着我娘仙躯转了一整圈:“圣女阁下这身段实在是太高挑了,鄙人这矮小的个子,若是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去挑盖头,岂不是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让大家看笑话?”
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宾客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老变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看着山本那副装腔作势的样子,莫名压抑的怒火让我忍不住嗤道:“怎么?山本大人现在知道自己是个矬子了?要不要儿子我去给您搬个踩脚凳来?或者干脆给您找架梯子,让您爬上去挑盖头?”
“哦?嘻嘻嘻嘻,你这个做儿子的倒是操心得很嘛!”
山本老头并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阵阴恻恻的笑声。
而我娘那被红盖头笼罩的脑袋,竟颤抖起来。她那双原本紧紧攥着裙摆的玉手也不安地绞动着,仿佛在内心深处进行着挣扎。
“夫……夫君……妾身……妾身实在是不懂事……怎么能让夫君……为了这种小事烦忧……”
我娘的声音越来越媚:“既然……既然夫君身高不便……那作为妻子……理应……理应放低姿态,迎合夫君才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