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后窗户,跳了出去。
在村东头一户茅草房前站住。
轻轻敲了敲门。
一个二十多岁、体態丰盈的女人打开了门。
两人一进屋,就抱在了一起。
时间不长,就完事了。
谢寡妇还有点意犹未尽。
许大茂很快就打起呼嚕,谢寡妇把手伸进许大茂的衣兜里,摸出两块钱。
她自言自语:“小气鬼,就不能多放一点吗?”
许大茂骑著车吹著口哨路过关卡,他停下自行车,一只脚撑地,主动朝检查站招呼:“老赵,昨天电影特別好看,想不想看?”
“当然想!”
“你下周你什么时候休息?我去公社给你放一场。”
老赵一听这话,受宠若惊:“那感情好,最好是礼拜三,我带著孩子们一起看。”
“好,那就下礼拜三!”许大茂在地上蹬了两下,骑上车走了。
老赵笑笑,自言自语道:“这小子真会来事,还给我放一场!”
许大茂一回家,就看见小梅已经把火锅弄好了。
阎解放和刘光天也在桌子边上喝著汽水。
阎解放看见许大茂进来,赶紧用牙咬开一瓶汽水的盖子,递给许大茂:“大茂哥,新街口刘傻子家想要二十斤白面,能给两条小黄鱼,这买卖做不做?”
“当然做!”许大茂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
“可是现在粮食太金贵了,我家连玉米面都吃不上了!”阎解放说道,“我想给我家也弄点白面!”
“我可听说你大哥在东北吃香的喝辣的,攒钱娶媳妇,你一个老二装什么大尾巴狼?”许大茂骂道,“只要你家里人饿不死就行了。你信不信,我把弄回来的白面全给你,你爹也不会给你烙一张饼吃。”
阎解放听完这话,眼神立马坚定了。
这段时间,许大茂利用放映员身份,用胶片箱做掩护,天天往城里倒腾粮食。
他把粮食卖给那些遗老遗少,那些人大部分会给小黄鱼,要是碰到特別富裕的,他还会在深夜派出刘光天和阎解放直接抄了人家老底。
许大茂则从黑市买回布匹、肥皂、火柴、煤油、糖果、针头线脑等,卖给生產队。
许大茂赚得盆满钵满,可这些东西一到农村,生產队长们都抢著要,並不觉得吃亏。
刘光天和阎解放也跟著他喝了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