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他们下基层,这几个月,老实了不少!”何雨柱笑笑,又问,“李专家身体怎么样?”
“不太好,她去杭城疗养了。”满丫头说。
何雨柱点点头:“接下来几个月,你把集成电路那套东西好好啃下来。学完了,我也没啥能教你的了,往后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
满丫头有点不自信:“我能行吗?”
何雨柱没多说什么,只是看著她,目光篤定。
四九城,95號四合院。
易中海和刘海忠一前一后进了大门,肩上扛著白面袋子,脚步生风。
阎埠贵赶紧从屋里迎出来,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老易,老刘,又分白面了?”
刘海忠故意放慢脚步,扬著下巴:“老阎,你儿子不是在东北农场吗?那儿不发福利?”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乾巴巴地解释:“那边吃喝不要钱,不分粮食……买是能便宜买,可寄回来不划算啊……”
他没说出口的是,他私下跟大儿子阎解成张过嘴,可那小子一句“要攒钱娶媳妇”就把他堵回来了。
阎解成在农场干得不错,手里攒了不少钱,就是不往家里寄。
阎埠贵就把希望寄托在二儿子阎解放身上,可这小子在许大茂的调教下,滑得像个泥鰍,根本不给家里一分钱。
京郊,张村,一块电影银幕上正在放《狼牙山五壮士》。
观眾看得认真,就连乱跑的小孩子,也纷纷站到银幕背后,不再跑动,眼睛死死的盯著屏幕。
看著战士们从山上跳下去,观眾满眼是泪,久久不愿散去。
生產队的李队长跑到放映员许大茂身边,小声说:“许同志,放完电影去大队部一趟。”
许大茂把胶片卸下来放进铁箱子,“老李,能不能整点小米?红薯干不好出手,我伺候的都是有钱的主。”
李队长笑了,小声道:“你上次跟我说了,我就明白了,这次是十斤小米和三十斤白面。”
许大茂看著观眾都走光了,也不用再小声说话,他伸了个懒腰:“老李,这次你想要点啥?”
“上次那些残次的布就很好,再给弄点肥皂和火柴就行。”
“好说,就是那残次的布可能没有蓝色的了,只剩土黄色的。”
老李点头:“我们不挑顏色。”
许大茂邀功道:“老李,你说我容易吗?骑著自行车回京城,好几十里路,还要偷偷带著好几十斤东西过两道关卡,就为给你们换点东西。”
“小许,社员们都说你是菩萨心肠!”
“菩萨心肠不敢当,但也算对得起你们。”许大茂拍了拍装胶片的铁箱子,“要不是我有这箱子,没人敢检查,我也帮不了你。”
许大茂在大队部把粮食装在改造过的很深的胶片桶里,用一盒胶片盖在上面,然后把两个胶片箱绑在自行车两边。
一切妥当,他就回到大队给他准备的房间里,躺了一会儿,一看手錶,已经十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