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指了指屋后:“院里深处还有个地窖,里面有部电台。要不要带走?”
周昊摇头:“我看还是留这儿吧,有部电台更逼真。”
梅峰说道:“要是能从台岛保密局发封电报確定一下这件事,那就更真了。”
周昊皱眉道:“这怎么可能?”
“我要是能到天津外海,就能模仿保密局发一封以假乱真的电报,你们应该侦测不出源头。”梅峰看著他说道。
“太麻烦,”周昊摆手,“还是用登报的形式更稳妥。”
梅峰点点头,却暗自做了一个决定:这两个人不去拿电台,就没办法炸死他们;不答应去外海,他就没机会逃走。看来是非成败就在今晚了。
老六已经点起火烧炕。
梅峰为了迷惑周昊,也故意凑近老六,说道:“別那么紧张,这荒山野岭的,我不会跑的。”
老六脸一红,说道:“对不住,这是我的任务。”
“老弟,我不怪你!反而喜欢你这种认真的劲头。”梅峰装得很轻鬆。
周昊忽然问道:“登报的稿子写好了吗?”
梅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周昊:“已经写好了。”
周昊接过,问道:“这封密信破译起来难吗?”
梅峰笑著答:“用的是之前投毒案那套密码,你们电信室接触过,破译不难,一天足够。”
三个人各怀心事,时间过得很慢。
半小时后,房间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
周昊按了按太阳穴,说道:“真想在这儿热炕上睡一觉,不过,我们得赶紧回去了。”
“行,那我就把火灭了吧。”梅峰用棍子拍打在里面的火。
老六凑过来帮忙,不一会儿就把火灭了。一
三人又清理了痕跡,就退出屋子。
外面寒风呼啸,梅峰锁门时,手心却全是汗。
快走到那口井时,荒野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嚎——
“谁?”梅峰猛地喝道。
周昊嚇得一抖,瞬间抬头望向墙头。
老六也同时转身看去。
就在这眨眼之间,梅峰像兔子一样猛躥两步,纵身跳进了院中那口枯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