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能看到前面的车,害怕暴露,立刻熄灭车灯,凭藉系统的扫描功能,把车开得飞快。
田丹劝道:“柱子,天这么黑,別开那么快,不然,开沟里去了。”
“这还快?”何雨柱扯了扯嘴角,“朝鲜战场上,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我在陡峭的山路上,都比这开的快!”
“真能吹!”林婉凝笑骂道。
一个小时后,前面的车停了。
何雨柱也收住油门,车慢慢停到了路边,“丹姐,他们要上山,你们跟著不方便,等会儿你把车藏起来,就在这附近等我。”
“小心点!”林婉凝叮嘱道。
何雨柱回头朝两人招招手,身影就消失在夜色中。
周昊跟著梅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爬,老六还时不时搀扶一下梅峰。
三人走了近二十分钟,才在长城边上的一座孤零零的小院前停住。
梅峰压低声音说道:“你们跟著我,別碰任何东西。”
周昊点头。
梅峰在大门外的围墙上的墙缝里摸出一把钥匙,插进生锈的锁孔,反覆转了几下。
“咔嗒”一声,锁开了。
他慢慢推开院门。
院子里杂物很多,有各式各样的农具和家具,梅峰指著地上一个倒扣著的旧板凳说道:“这下面连著诡雷,一碰就炸。”
周昊忽然感到后背一凉,刚才,他差点就去踢那东西。
那口枯井就在几步之外,井下就有逃生通道。梅峰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可老六贴得太紧,也太警觉,自己一动,估计就会被抓,看来,还是等出来的时候再逃吧!办完事,他们肯定会放下戒心。梅峰心里想著这些,脸上却掛著笑,“这鬼天气,也太冷了,我们赶紧进屋暖和一下吧!”
梅峰再次从墙上的一个石头缝里取出钥匙,打开屋门。
周昊划著名了火柴,点起一根自带的蜡烛。
昏黄的光晕散开,照亮了屋子里的一切,有一铺土炕、炕上有一张小方桌,地上有一个旧木柜、两把板凳。
梅峰低声提醒:“地上那个柜子的柜门上有诡雷,千万別动!”
“咱们要把这里简单收拾一下,再生起火,得让人感觉到,这儿最近有人住过。不然容易露馅。”周昊说道。
梅峰赞道:“周队不愧是做大事的人,果然心细如髮!”
“梅先生过奖了,密信要放哪儿?”
梅峰走到墙边,慢慢撕开一张残破的“年年有鱼”的年画。
他轻轻抠出一块鬆动的砖,后面露出一个小洞。
梅峰把密信放进去,刚要把石头堵上,周昊则递来一叠钞票:“这样更有生活气息!”
梅峰笑了笑:“还是周队想得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