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缨去开门,何雨柱也跟著起身。
金海站在门口,目光如刀,在何雨柱身上扫视。
“我叫何雨柱,今天过来是想求金爷件事。”何雨柱不卑不亢地说。
金海皱眉:“所为何事?”
“为我师父陈青山。”
金海眼神微动:“看来,你还是一个练家子。”
“这话什么意思?有人动我师父了?”何雨柱周身顿时散发出一股杀气。
金海点头:“他跟小耳朵的弟弟打起来了,把一个號子的人都打了。现在关禁闭呢。”
“他受伤了吗?”
“身上也被人打了,不重。”金海淡淡道。
何雨柱掏出200大洋:“这些钱够把他放出来吗?”
金海摇头:“他是郑德科长送进来的人,是重犯。我可以答应你照顾好他,在他被提出之前。”
“那多谢了。这200大洋,您就帮忙给我师父弄点好吃的。还有,我多问一下,谁能把他放出来?”
“郑德要是不答应,就要找沈先生了。”
“沈世昌吗?”
金海点头。
“金爷,那就麻烦了。我不希望我师父再吃一点苦,如果这钱不够,我再给。”
金海摆手:“照顾一下,够了。不过我多说一句话,这个郑德背景不小。”
“我知道,”何雨柱咬牙,“不过我不怕他。大不了鱼死网破。”
金海冷笑:“口气不小。”
何雨柱顽皮一笑:“那我先走了。缨子姐,明天给你送饭。”
金海一脸茫然:“啥情况?”
金缨笑道:“我觉得这个小孩挺好玩的。”
金海看著何雨柱远去的背影,低声道:“没事別招惹他,这小子功夫很高,就连我也打不过他。”
“你净瞎说,他那小胳膊小腿的。”
“你不懂,他师父一个人打八个。”
“我还挺喜欢他的。”
金海瞪眼:“你多大了?”
“你討厌,我又不是那个意思,我就觉得她挺讲义气的,你看人家买的礼物和拿钱的样子。可比铁林那傻逼阳刚多了。”
“都离婚了,怎么还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