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德阴森森地笑了:“7天之內,不提供出证据,陈青山就会被拉出去枪毙。”
“我去找人,比你官大的。你们不就讲这个吗?何雨柱点头告辞,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去找京师监狱的监狱长金海让师傅不受委屈,这次真的是自己大意了,本应该跟著师父一起去的!
平渊胡同里,落叶在秋风中打著旋。
何雨柱背著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敲响了32號院的木门。
开门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穿著一身藏青薄棉袄,圆脸大眼,正是金海的妹妹金缨。
“你找谁?”她打量著何雨柱。
“金海大哥在吗?我师父被人陷害,现在关在京师监狱了,我想求金海大哥照顾一下。”何雨柱说得诚恳。
“他没在,回去吧!”金缨就要关门。
“金缨姐,”何雨柱急忙递上布袋,“这是我的一点意思。”
袋子里装著上好的糖果和点心。
金缨看了看,脸色稍霽:“我哥还要半个时辰才回来呢,你到我家也不合適。”
看著意思这个女人没有拒绝,那就是能见到金海了,何雨柱还挺高兴的。
何雨柱说道:“您先把我的礼物拿进去,我去街边小店走走,等会我回来找他。”
说完正要转身,金缨看他年纪尚小,便道:“行吧,大冷天,你进来吧,反正你也就是一个小孩。也不容易!”
屋里烧著煤炉子,暖意融融。金缨从炉子上提起水壶,给何雨柱泡了杯花茶。
“你叫啥?”
“何雨柱。”
这句话问完,这女人就没话了。气氛一时有些尷尬。
何雨柱主动开口:“我家在前门那边开了间饭庄,叫何记饭庄,您有空可以去尝尝,我给您免费。”
金缨眼睛一亮:“你们做的什么菜?”
“京鲁川菜都有,我们还创新了几道菜,特別好吃,有酸菜鱼和水煮鱼,很多客人都说好吃。”
金缨搓著手,有些期待又有些犹豫:“也没人跟我一起去,我一个人去有点害怕。”
何雨柱笑著安慰:“你家离我们店也不远,实在不愿意去,我就派人给您送来。”
“真的?那太好了!”
“我明天就给您送几道菜过来。您哪天要是想吃东西,就跟黄包车夫说一声,让他去拿,就当是送外卖。我最近还想找许天哥谈谈呢,我出钱,让他家的黄包车给我送外卖。”
“你还认识徐天?”
“我知道他,他不认识我。但我们最近想和京城的黄包车公司合作呢嘛!”
两人从吃的聊到前门说书,再到京剧,相谈甚欢。
窗外,夕阳西下,將院子里的老槐树染成金色。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