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教廷派代表前往血族的领地。
那是什么意思,
他太清楚了。
是陷阱。
是想要把教廷的顶尖战力,引入血族的包围圈。
但如果不去呢?
明天,就会有一座城市被屠戮。
那些普通人,那些手无寸铁的、甚至可能还有些不知道血族存在的普通人。
他们会成片成片地死。
虽然说,他一直认为牺牲是必要的,可在现如今这个阶段,大量的普通民眾死亡,必然会动摇军心……
一番思索后,塞廖尔开口了。
“停下。”
泽维尔愣了一下,但还是收回了短刃。
那四名圣骑士,也鬆开了按住雷蒙德的手。
雷蒙德瘫在地上,浑身是血。
他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贴在身上,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剥了半层皮的野兽。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眼睛半睁著,瞳孔涣散。
但意识,还在。
他听见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慢,不急不缓。
雷蒙德艰难地抬起头。
只见一个穿著白色圣袍的老人,站在他面前。
逆著光,看不清表情。
但那双眼睛,正低头看著他。
带著一种审视。
像是在看一颗棋子,还能不能继续用。
“回去告诉你的亲王们。”
“谈判,可以。”
“代表,我自己去。”
闻言,
雷蒙德正想开口,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冕下!”
泽维尔从旁边衝过来,单膝跪在塞廖尔面前。
“您不能去!那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