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但按住他的那四名圣骑士纹丝不动。
银白色的鎧甲压在他身上,冰冷而沉重。
“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是对那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未知的恐惧。
塞廖尔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收回目光,看向按住雷蒙德的那几名圣骑士。
“凌迟这个骯脏的东西。”
雷蒙德想张嘴说什么。
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按住他的那些圣骑士,已经开始行动了。
泽维尔走到雷蒙德面前。
他是教廷圣骑士团的团长,他的剑术,是整个圣骑士团最强的。
而他手中的那柄短刃,通体银白,泛著淡淡的圣光。
那是圣银。
是专门用来克制血族的圣银。
泽维尔蹲下身,看著被按在地上的雷蒙德。
然后,开始行刑。
圣银划破皮肉的瞬间,那种灼烧感从伤口处涌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噬雷蒙德的神经。
他的惨叫声,在广场上空炸开。
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来,但很快就被圣银的灼烧之力止住。
血族的自愈能力在生效,伤口边缘开始长出新的肉芽,试图癒合。
但圣银的灼烧之力,让癒合变得极其缓慢。
每一秒,都像是在被火焰反覆灼烧。
雷蒙德的惨叫声,变成了嘶吼,变成了咆哮,变成了某种近乎野兽般的、失去了理智的嚎叫。
“你疯了!!你疯了!!!”
他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在发泄某种无法承受的痛苦。
“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塞廖尔站在台阶上。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被鲜血浸染的石板地面上。
暗红色的血液,在圣彼得大教堂前的广场上格外刺眼。
那些血,是血族的血。
是骯脏的,是被诅咒的,是不应该存在於这个世界上的血。
他一边听著雷蒙德的惨叫,一边思考。
血族想要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