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流程像屠宰场给猪盖章,区別在於猪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而这些人知道。
很快,
轮到了沈飞。
桌后的华格纳军官抬头看了他一眼,因为东方脸孔在这群俄罗斯囚犯里確实扎眼。
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低下了头:“姓名。”
“沈飞。”
“年龄。”
“二十四。”
“性別。”
沈飞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对方。
军官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我问你性別,听不懂?”
沈飞立刻老实回答:“男。”
“国籍。”
沈飞停顿了一下:“华夏。”
军官在表格上写了几笔:“罪名。”
沈飞沉默半秒回答道,“违规爆破!”
违规爆破?
听到这罪名,旁边的谢廖沙嘴角明显抽了一下。
你管把半个黑诊所炸上天叫违规爆破?
军官倒是没什么反应,毕竟今天站在这里的,没几个罪名好听。
“是否有服役经验?”
“没有。”
沈飞回答得很乾脆。
可话音刚落,旁边的谢廖沙忽然重重咳嗽了两声。
“咳!咳咳!”
沈飞转头看了他一眼,
谢廖沙依旧板著脸,看起来公正严肃,像个从不收黑钱的优秀狱警。
但他的右手,却在桌子下面悄悄比了个手势。
沈飞看懂了。
一万卢布,
监狱里的专用手势。
很显然,
这道题的答案是可以改的,而且看这个要价,应该多少有点说法。
沈飞想了想,直接做了个翻倍的手势。
两万卢布!
他不缺钱,律师也还在热情的为他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