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看著那些欢呼的人群,忽然不確定了。
到底是谁在帮谁?
幕僚长又走到他身边,这次没说话,只是站在那儿。
比利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说了一句:
“走吧。进去等。”
他转身朝官邸走去。
身后,欢呼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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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时安被人群簇拥著,往前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
不是他不想走。
是走不动。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窄窄的通道,但两边伸出来的手、递过来的报纸、喊出来的话,把他留在了原地。
“陈州长——”
“看这边——”
“能不能说两句——”
记者们从人缝里挤过来,摄像机举过头顶,话筒伸得老长。
一个年轻的女记者好不容易挤到前面,气喘吁吁地把话筒递过来:
“陈州长,我是哥伦布本地电视台的。请问您这次来俄亥俄,最想对俄亥俄的老百姓说什么?”
陈时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望著他的人。
沉默了两秒。
“我来看你们了。”
旁边有人喊了一嗓子:“能把宾州那一套带过来吗?”
人群里响起一阵笑声和附和声。
笑声还没落,人群后方忽然响起一个高亢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陈州长——”
所有人回头看去。
是那几个拉横幅的年轻人。
他们把那面“不拋弃,不放弃”的横幅举得高高的,在风里猎猎作响。
领头那个往前站了一步,脸涨得通红,声音却一点不抖:
“陈州长,您曾经说过——不拋弃,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