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阴笑了笑。
“记不清没关係,门记得。”
周建业沉默片刻,声音冷了下来。
“刘大师,我请你来,不是让你问我旧帐的。”
刘承阴把黑布包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九枚漆黑的门钉。
每一枚门钉上,都缠著一圈发黄红线。
“我师父当年封过那扇门。”
他说。
“一封二十年。”
周建业盯著那九枚门钉,喉咙动了动。
“现在还能封吗?”
刘承阴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包里拿出一张旧黄纸。
纸上写著一行字。
门不开,债不归。
人不认,鬼不走。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许久,忽然笑了一声。
“能封。”
周建业鬆了口气。
刘承阴又道:“但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有人点了灯。”
周建业皱眉:“灯?”
“白纸引魂灯。”
刘承阴的声音低了些。
“那东西不是镇物,是路器。它不杀鬼,不挡煞,它只照路。”
“照路又怎么样?”
“路一照出来,门后的人就知道该往哪儿走。”
刘承阴抬头看向周建业。
“它们以前只在旧职工楼里敲门,现在已经能敲到你办公室了。”
周建业脸色难看。
“所以你必须封住。”
刘承阴点头。
“我会封。”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万。”
周建业眼皮跳了一下。
“你这是趁火打劫?”
刘承阴把门钉一枚一枚收回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