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国真有这实力——分身刘二奎统率的护卫队百余人,人人配衝锋鎗、手榴弹,还有十挺轻机枪、几门迫击炮,拉出去能跟地方保安团硬碰硬,更別说飞鹰帮这群拎著砍刀混日子的地痞?
五百號人?照灭不误。
丁小七才敢张这个嘴。
“让刘二奎今晚老地方等我。”
李文国当即下令。
飞鹰帮已成心头大患,不除不行。
当晚与分身刘二奎密议之后,便派刘瘦猴、孙刚两人连夜潜入后海,摸清飞鹰帮盘踞点。
整整盯了一整天,两人很快摸透底细,火速回报刘二奎。
刘二奎隨即点齐人马——因在京城腹地,只带衝锋鎗与手榴弹,务必速战速决,天亮前彻底剷平飞鹰帮。
赶在警局和力行社的人闻风赶来之前,斩草除根。
……
许家正房內。
“德福,飞鹰帮那边还没动静?”
没等到李文国退婚的消息,许公子坐不住了。
今儿刚跟徐公子碰面,顺口提了句许美静,意思再明白不过。
“公子,飞鹰帮头一回动手就栽了。”
“李文国可不是好惹的软蛋,身边有枪有兵,警局里也有人脉。他们派去的十几號人,全被打残关进了局子,连药都不给上,伤口连纱布都没裹,好几个已经昏死过去,眼看就挺不住了。”
“朱满財想捞人,连门槛都没迈进去。前天还硬著头皮请李文国吃饭,结果脸都丟尽了,不欢而散。”
“今儿一早,他还特意托人找我递话,求我帮著斡旋呢。”
这事一直由德福盯著,前后始末,门儿清。
德福是许家从小养大的家生奴才。
“混帐!一个攀上洋行的草根,竟也敢雇保鏢、攀高枝?”
许公子闻言,眉峰一跳,胸口像被火燎了似的,又惊又躁。
原以为李文国不过是个洋行经理,顶多算个体面些的佣工头子,捏扁揉圆全凭自己一句话。
可眼下人家腰別手枪、身边跟著带械护卫,连警局都搭上了线——这哪还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分明是块裹著铁皮的硬核桃。
甭管是抡拳头还是甩牌子,人家都稳得住、扛得下。
“他在警局到底攀了谁?”
许公子声音沉了几分,指尖在紫檀案上敲了两下。
武力这条路眼看走不通,他打算动用门路了。
虽说李文国有警局关係,但若只是个小科员、小队长之流,许家抬抬手指头就能压下去。
德福却低著头,把话砸得乾脆:“听闻跟杨正德局长称兄道弟。”
“啪嚓——!”
茶盏应声炸裂,碎瓷溅了一地,滚烫茶水泼湿了他的裤脚。
局长?那可是警局的天!再往上,就得去求市政厅的实权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