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国嘴上轻飘飘应著,眼神却早黏在了两处——她微鼓的肚皮,还有那双晃眼的腿。
“是这么回事……哎呀,您轻点儿!”
一阵猝不及防的疼让她皱起眉,嗔怪地瞪过去。
“嘿嘿!口误,啊不,手滑,纯属手滑!”
他咧嘴一笑,手上立马鬆了劲。
“是这样,您如今掌著洋行的印把子,洋货船进出全归您点头。我们报社有批货要运出去,走官道怕被层层扒皮,要是搭上您的船,岂不省下大比开销?”
“运哪儿去?”
李文国眯起眼,笑意里透著三分洞悉。
“山西临畔。”
她答得乾脆。
呵!
临畔?紧挨著陕北老根据地的边儿上——这哪是绕路,分明是直送上门!
李文国心里雪亮,却不动声色。何舒婷在那边站得越高,自家就越稳当。
只是,不能露得太明。
“专为你们报社跑这一趟,我图啥?”
“对了,裙摆往上拉一拉。”
“不用太高,盖住膝盖就成。”
呸!
花样真不少!
何舒婷眼底掠过一丝嫌弃,到底还是依著他,指尖一勾,布料缓缓上移,堪堪掩住那双白得晃人的长腿。
“帮帮报社吧,对您来说不过举手之劳。”
“还没说清——我帮你,我能落著什么?”
他一边问,一边顺势往前凑,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
“爷,您就松鬆手吧,眼下行情冷,老师他们也难啊。”
她声音软下来,带著点撒娇的尾音。
若不是清楚她铁骨錚錚的底色,知道她字字句句都为组织奔命,李文国真要疑心——这亲娘子,是不是跟那位老师早有了牵扯。
“行,爷答应你。运费,翻五倍。”
“什么?”
“五倍?!”
她猛地坐直,眼睛瞪得溜圆。
报社挣的每一分钱,都流进革命的血槽里,连纸张都要省著用,现在一张口就要吞掉五倍运费。
见惯了雁过拔毛的,没见过这么狠的——这不是宰熟人,是直接剁腕子!
操!
她脸一沉,牙根咬得死紧:“这……绝不可能!”
手一挥拍开他的胳膊,裙摆“唰”地垂落,严严实实裹住双腿。
身子还往床里侧一缩,几乎要从他怀里挣出去。
五倍运费?够买多少支枪、多少发子弹、多少包药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