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想不明白了,她和我都是奶娘,且同为侯府下人。”
“我也没招她惹她的,她在我面前那般作態是何意思。”
听柳雀这么说,容軼也觉得,最近几次见到樊莲儿时。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的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之前她一直以为,樊莲儿之所以这般,是气恼她抢了她的班,在满月宴上救了人,得到了赏银。
现在想想,应该不仅如此吧。
那樊莲儿望向她的眼神中除了气恼外,还有交织在一起的得意和不甘心。
这是几个意思啊?
容軼疑惑。
容軼不解。
容軼想不通,索性就没继续想了。
“樊奶娘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只要她不招惹我,我懒得搭理她,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听容軼这么说,柳雀点头道。
“是这个理儿。”
“你知道吗?樊奶娘上次之所以被罚跪,是因为她照看小少爷不当。”
“就是小少爷肚脐生病那次。”
“难不成,她以为我在大夫人面前说她坏话了,害的她被惩罚,所以看我不顺眼?”
“天地良心啊,我真没干过背后告黑状这事啊。”
看柳雀还在纠结樊莲儿的事,容軼直接指著自己绣出来的东西问她。
“柳奶娘,你觉得我绣的这只兔子怎么样?”
“啊?这是兔子吗?我还以为它是只大耗子呢。”
“……”容軼。
不是,她的绣工有这么差劲吗?
嗯,虽然,是难看了点儿。
但也不至於像耗子吧。
行吧!
仔细看了之后就发现,这玩意儿被她绣的,还真挺像一只大耗子的。
於是,一直绣东西绣的很认真的容軼emo了。
哎,好难受。
她此刻的心啊,就像那个玻璃碎片。
不等柳雀开口安慰她,容軼就听到了门外青莲的声音传来。
“容奶娘在吗?大夫人让你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