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她还在想一个问题。
大夫人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啊。
古代阶级分明。
就算她照顾小少爷照顾的不错,也不至於让大夫人如此关照她吧?
算了,搞不懂就不搞了。
还是继续想办法搞钱吧。
她不知道的是,满月宴结束的那天晚上,大夫人又做梦了。
梦里,礼部尚书家的五少爷还是落了水。
等府医赶过来救治他时,他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礼部尚书的夫人伤心到几乎晕厥。
等她被府医救过来后,黄夫人当著所有宾客的面对她们侯府各种指责唾骂。
还指著她的鼻子责怪她,为什么要邀请她前来参加满月宴。
黄夫人骂完她后,又丧心病狂的去推抱著她家无忧的奶娘。
还神色狂癲的说,既然我儿子是在你儿子满月宴上出的事,那我也不会让你儿子好过。
后来,黄夫人被劝回去了。
但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礼部尚书开始对付她们侯府。
外面都在传,她家无忧生来不祥,是个祸害。
她的公爹,她的相公也在朝堂上受到了跟礼部尚书交好之人的排挤。
然后,心情不佳的她公爹就让侯夫人来惩罚她。
就连礼部尚书府那个害了五少爷落水的三少爷也因为黄夫人的厌恶而变得阴鷙。
后面的事情宋清澜不记得了。
因为,那晚的梦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直接被嚇醒了。
醒来时,枕头都是湿的。
反应过来后她才知道,方才经歷过的那些,都只是一场梦。
对哦,一场梦而已。
虽然是梦,但醒来后的宋清澜看向容軼的眼神还是比之前更温和了些。
当然,这些事情容軼通通不知道。
她正听柳雀在讲樊莲儿的不对劲之处呢。
“我也说不上来哪里怪。”
“就感觉这几次见到樊奶娘时,她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垃圾。”
“那神情,怎么瞧怎么有点儿高高在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