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顾晚晴都往那个方向迈了半步,被宋棠死死抓住手銬才停下来。
“我*amp;%你大爷的——”顾晚晴险些直接骂出声。
风衣男察觉到身后的骚动,眼皮都没抬,只是朝旁边偏了一下头。
两个蒙面人立刻调转枪口,黑洞洞的枪管齐刷刷指向银杏树下的人群。
那些刚燃起来的怒意被枪口硬生生按了回去。
在真理之下,眾人皆老实了。
风衣男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苏。
他嘴角噙著笑,本想开口说:“这样吧,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话音未落。
林苏动了。
她出手的时机卡得极准。
风衣男偏头看人群的瞬间,蒙面人的枪口刚刚转向,尚未完全锁定。
她左手一翻,扣住风衣男那只还端著酒杯的手腕,向下一覆,酒杯脱手坠落。
翻手覆手间,整个人欺入他怀中空门,膝盖撞上他膝弯內侧,迫使他身体一偏。
风衣男闷哼一声。
电光石火间,他被林苏反剪了手臂,整个人往前一送,鼻樑撞上石桌边沿。
他腰间的风衣口袋鼓出一块硬物的轮廓,林苏伸手探入,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物品。
一把已经上了膛的短枪。
她抽出来,抵上风衣男的后脑。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银杏树下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风衣男被按在石桌上,脸侧贴著冰凉的桌面,嘴角那点从容的笑意终於僵住了。
他偏过头,试图看清身后人的表情,但只能看见她垂落的黑髮和运动服的下摆。
“別动。”林苏说。
她的声音还是那个平平淡淡的调子,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只是这一次,没人能再忽略她平静之下隱藏的汹涛骇浪。
林苏抬眼,看向那些已经调转枪口对准她的蒙面人,手里的枪紧紧抵在被她制住的风衣男脑袋上。
“我数三个数,”她说,“让你的同伴把枪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