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来也看不过去把人按住。
“行了,我的任务就是把小樱带过来,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就不打扰了。”他眨巴眨巴眼。“你们应该有不少话想说吧?”
“学会道别,也是忍者生活的一部分哦。”
他说完,潇洒推开窗户跳了出去——仿佛走大门犯法一样。
房间里就只剩下少年少女两人。
波风水门想说些什么,但这个时候却不知该如何张嘴。
倒是原野樱突然之间拿起她带的包——波风水门这才注意到她竟然带了个比实战演习时还大的包。
然后就见她开始从包里往外掏东西。
先是一罐糖:“这可是我未来半年的份额,你一定要省着吃……不对,你在外面很累的,该吃就吃吧。”
她说着,将装满玻璃罐的糖推到波风水门面前。
“要是交了其他朋友,也不要吝啬,记得把糖……嗯,适当的分一些糖给他们,这样一定能快速拉近距离的。”
“不过任务的时候,还是自己吃吧,糖能快速补充体力,要是几天都找不到补给,也能靠糖撑下来。”
至于会不会蛀牙……真到了只能靠吃糖活下去的时候,那当然还是命要紧。
介绍完糖。
她又掏出一个医疗包。
“这些都是常用药和绷带,我在上面写了用法和用量,还有那个笔记本也是我的,写了一些常见病和伤势的处置方法,出门在外难免会有小病小痛,实在找不到医生的时候,就试试看上面的记录处理吧。”
“还有这个。”
原野樱最后掏出一个盒子。
其实直到现在,她还没办法完全接受自己这辈子第一个过命交情的好朋友就要毕业离开的事。
只是要是自己哭的话,波风同学应该也会一起哭吧。
她想到两人抱在一起哭到睡着的那天了。
虽然不像自己那样哭出声。
但打在自己肩膀上的湿热触感足以证明。
他也哭了。
他也跟自己一样舍不得。
但村子的规矩就是这样。
不管多舍不得,分别的时刻到了就是要走。
尤其波风同学还是要离开的那一个。
他即将作为忍者面对危险、面对各种各样的事情和风风雨雨。
他只会比自己更难过。
如果自己再哭的话。
他岂不是更为难?
原野樱咽下喉咙里的酸涩。
故意用轻快的声音开口:
“这个是原野樱牌特质药膏,仅此一份,别无分家哦。”
说完,还来了个自豪仰头。
“虽然是在纲手和妈妈的指导下做的,用的也是妈妈的药方……但不管是材料处理还是最后的制作,九成都是我完成的!”
可以说是集大成之作!
“就是颜色稍微奇怪了点。”
她打开盖子,露出里面药膏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