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同时,二人听到一声巨响,目光随去,发现整座书房剧烈晃动,下一刻,坍塌了。
谢翳与冯豹斗至半空,身影全然看不清楚,时分时合。
二人再次一触,这次没有分开。
谢翳与郑老爷身体向左侧厢房轰然而去,二人砸破屋檐,陷落进去。
秦度若小步跑近。
“喂!你干嘛?”裴白在身后问。
她双手拉开大门。
郑老爷满脸鲜血被踩倒在地面,长剑将落在他颈侧。谢翳将他踩在脚下。
“制服了?”裴白语气欣喜。
“不。”秦度若望着角落房梁,那里空无一物。
她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刚才,有团黑雾一闪而过。
“他从身体里出来了。”她大声提醒道。
与此同时,长剑滞在半空,被黑雾缚住。又几道黑雾凝成丝线汇聚而张开,织做一片密网,笼罩谢翳身体,锁住了他的喉咙。
剑在晃动,似集满力量,而无法用出。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去死!”冯豹嚎叫声响彻房屋,升上高高天空。
黑雾收紧。
谢翳一动不动,秦度若一手抓紧门框,另一只手挥去,一道魔气自她手中刺去。
魔气划过黑网,割开其中一片。可黑网瞬间修复自身,织在一起,完好无损。
丝线拢在谢翳颈侧皮肤,深深勒了进去。
秦度若惊惶不已。
谢翳身影顷刻间消散了!
斜后方有人贴近了,她扭头看去。紫影自她身后掠过,恍惚中,她似乎瞧见他浅笑的眸子。
“那是幻影。”
浅浅的声音在耳畔逝去。
黑雾再入郑老爷体内,谢翳衣袂飘飘,与他再触及,飞上屋顶。
秦度若余悸未消,呼出一口气,看向同样吓了一跳,而面色有异的裴白。
她用近乎微不可察的声音说道。
“我有个办法。”
裴白望着她,弯下腰,侧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