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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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功堂的“水刀削皮”事件,给玄溪峰这届新弟子幼小的心灵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震撼。
以至於在前往藏经阁的路上,那些个新弟子看陈林的眼神,都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敬畏与躲闪,仿佛生怕这位极品水灵根大佬一个不高兴,顺手也给他们的天灵盖削个皮。
一行人此时准备跟隨孙长老前往藏经阁,在掌握《水箭术》之后,新弟子还需挑选身法。
玄溪峰藏经阁,坐落於后山的一处幽静断崖旁,共有三层,飞檐斗拱,古意盎然。
“法术攻伐固然重要,但修仙界险恶,能活下来才是根本。”
藏经阁门前,孙长老双手负背,神情肃穆地看著眼前的新弟子:“今日,尔等可入阁挑选一门身法,以及一门辅修法术。切记,量力而行,切勿好高騖远,贪图高阶功法反而容易走火入魔。”
伴隨著沉闷的轰鸣声,藏经阁的大门缓缓开启。
一股陈旧的书卷气与淡淡的灵药香扑面而来。
孙长老话音刚落,姜柠瑶便如一阵清风般,毫不犹豫地直奔藏经阁的最高层而去。
作为前世的结丹大修,她太期待进入天玄宗的藏经阁了。
一路挑挑选选,看的姜柠瑶眼花繚乱。
最后,姜柠瑶在第三层角落的书架前停下,拿起一卷落满灰尘的玉简——《水镜迷踪步》(残卷)。
据玉简所示,修炼此法不能在平地练习,必须每日正午站於后山一座落差百丈的激流瀑布之下,在布满青苔的梅花桩上顶著万钧水压逆行。
稍有不慎,便是骨断筋折。
但若能熬过那宛如凌迟般的痛苦,练至大成,便可踏水无痕,甚至在原地分化出足以以假乱真的水镜残影,玄妙无比。
姜柠瑶將玉简紧紧握在手中,清冷的眼眸中燃烧著熊熊的內卷之火。
“陈林连基础的水箭术都能玩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暗杀微操,我若不拼命,日后恐怕会被他超越!”
“痛?修士的字典里,没有痛这个字!”
修炼之痛相比前世的碎丹之痛,不值一提!
而就在姜柠瑶在顶层挑选功法秘籍时,此时还身处在藏经阁一楼的陈林,正迈著老大爷遛鸟般的步伐,在书架间慢悠悠地跟著张执事溜达。
別人在忙天荒地的寻找功法秘籍,他却在和藏经阁的张执事聊家常,这“自来熟”搞得一向內向、藏身於书海的张执事都有点摸不著头脑。
陈林抬头看了一眼通往三楼的楼梯,內心发出一声吐槽。
“不用看也知道,那女人肯定去选最变態的功法了。”
姜柠瑶是重生者,目前来看上一世的修为还不低,那么在修炼上自然有自己的经验。
陈林就一个纯修炼小白,再加上这一世他只想躺平修仙,自然不想去选那些高深莫测的功法。
还有一点,就入门功法来看……连入门的他都如同嚼蜡,晦涩难懂,更別说高深的功法了。
“誒。我还是读我的春秋吧。”
“哦对了,请问张执事,这藏经阁里有《春秋》吗?”
?
啥?
张执事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