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提要求,只要不是特別过分,我都能满足。”
叶凛听完这句话。
他拍了一下手。
“这就对了!”
“得到了虚偽回应的你,付出了良田和水源。”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
跟冥界女王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十米。
“可你的痛苦,因此减少了哪怕一分一毫吗?”
他自问自答。
“没有。”
这两个字掷地有声。
埃列什基伽勒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几万年。
几万年来,无数的使者走进这座大殿,陪她哭,陪她痛。
嘴里说著“女王啊,您的心好痛,我们也好痛”。
然后带走她的河流、她的田地、她的一切。
她的痛苦呢?
还在。
从来都在。
一秒钟都没有少过。
“我不想从你身上白嫖这些资源。”
叶凛的语速加快了。
他右手在空中用力一挥。
“我看出来了,你很痛。”
他的表情在这一刻產生了变化。
从冰冷骤然切换成了一种极其认真的,甚至可以称之为恳切的神態。
“我很心疼。”
伐楼尼听到心疼俩字的时候,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
她使劲咽了回去,瞪圆了那双醉醺醺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叶凛的后脑勺。
心疼?
老大?
心疼???
你就会让人家心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