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楼尼凑到叶凛耳边嘀咕。
叶凛没理她。
“这位僱主的主人的姐姐。”
埃列什基伽勒脑袋一歪,威压都下意识的弱了不少。
什么的什么的姐姐?
“你的痛苦呻吟,如果別人回应了你,那个回应你的人,会因此失去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吗?”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埃列什基伽勒原本蓄势待发的死亡神术停滯在半空。
灰色的能量团悬浮在她张开的指尖上方,跳动了两下,缓缓消散。
她看著这个穿著大裤衩的凡人。
这个问题把她问住了。
她活了几万年。
无数闯入者、使者、信徒来过这片大殿。
他们要么跪地求饶,要么哭天抢地跟著她一起嚎。
从来没有人用这种口吻跟她说话。
这个语气。
这个措辞。
这根本不是人跟神说话的方式。
埃列什基伽勒愣了好一会儿。
她的思维被这个奇怪的问题牵著走了。
下意识就接了话。
“回应我的痛苦,只是几句话的事。”
“他当然不会失去什么。”
她的嗓音还带著余怒,但已经明显没了刚才那股要吃人的架势。
叶凛往前迈了一步。
“那如果我回应了你的痛苦,与你共情,我能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埃列什基伽勒再次被钉在原地。
她的嘴唇张了张,古老的规则驱使著她的舌头。
这些话她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每一个按照流程走到这里的使者,都会触发这段预设的台词。
“作为赏赐……”
她的声线下意识地放柔了几分。
“我会送给你一河之水,或者一片种满穀物的肥沃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