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她太丑了。”
“反正我当时请了几个私家侦探,收集了一堆他们开房的视频照片,打算走程序让她净身出户滚蛋。”
“这种小事,犯不著杀人。”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然后就出事了。”
叶凛把纸巾团成一团,准確地扔进两米外的垃圾桶里。
“就在那个节骨眼上,老爹的黑產被查,公司大乱。”
“相关部门入驻,资產全被冻结或者准备清算。”
“老爹直接被带走,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那个女人没有任何愧疚。”
叶凛看著恆水国昏暗的街道。
一辆破旧的摩托车从马路中间轰鸣而过,排气管冒出浓烈的黑烟。
“那个学长也是个极品,鼓动她转移財產。”
“都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想把我名下最后那点乾净的財產全部拿走,一分钱都不打算给我留。”
伐楼尼不再提问。
叶凛转过头,看著夏晚晴之前睡著的观景台方向。
“夏晚晴觉得十四年的暗恋很感人,她觉得她付出了整个青春。”
叶凛指著自己。
“我付出了前半辈子,得到了什么?”
他转过头,看著伐楼尼。
“这就是女人。”
“一种完全被情感支配的感性动物。”
“她们和长得帅的结婚,就会要求老公有钱。”
“和有钱的老公结婚,就会要求老公长得帅。”
“一旦这两样都有了,她们又会要求老公提供情绪价值,要求你天天围著她转。”
“如果你做不到,她们就会在外面寻找慰藉。”
“然后把过错全部推到你不够关心她上。”
叶凛面部肌肉扯动,扯出一个极大的弧度。
“永远不要试图和女人讲忠诚。”
“因为她们认不清自己。”
“女人喜欢把自己比作猫,这一点確实很贴切。”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餵猫的时候会被抓,是因为猫只会觉得你的吃的是打猎来的。”
“而同理,女人们会把男人的恩赐当作应得的东西。”